东宫寝殿。
君识檀将寒渊轻轻放在软榻上。寒渊的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锦被中,朱红的被面衬着他苍白的肤色,像雪地上落了一片红梅。
君识檀在榻边坐下,指腹擦过寒渊的颧骨,触感微凉:“我说过什么。”
寒渊虽然虚弱,心中怒气却半点未消。他狠狠撇过头,躲开那只手,脸上满是不甘:“谁记得你说过什么。”
空气静了一瞬。
君识檀看着他那副倔强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下一秒,他单手抓住寒渊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将人从锦被里拽了起来。
“唔!”
这突如其来的力气让寒渊猝不及防。他被迫双手撑在床沿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寒渊的衣领被拽得紧紧的,勒得他呼吸一窒,他试图挣脱那只钳住自己下巴的手,“君识檀你放开我!”
君识檀看着他这副神情——泛红的眼尾,凌乱的银发,气得发抖的薄唇,他心中微微荡漾,只想再继续欺负他。
“不放。”他的语气上挑,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寒渊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干嘛?”
君识檀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寒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不肯示弱,硬是挤出一个冷笑:“怎么?太子殿下还想用刑?抽龙筋那次还不够狠,有本事你再抽一次,看看我还有没有第二条龙筋给你糟蹋。”
这话出口的瞬间,君识檀的眼神变了,金瞳里的光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深的某处。
一瞬间,君识檀单手握住寒渊的双手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稳稳地按在软榻上。
寒渊吃痛,闷哼一声,“放开!君识檀你除了会锁人还会干什么,堂堂太子就这点本事。”
君识檀低头深深地看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金瞳里翻涌着暗沉的光,唇边却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还会这个。”
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寒渊的中衣。
白色中衣的系带被一根根挑开,衣襟松散,露出苍□□瘦的胸膛。锁骨深刻,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因为玄天锁链的禁制,寒渊整个人使不上力气,身体软软地陷在松软的锦被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
“我的珍品脾气倒是不小,你让本君怎么舍得杀你?”君识檀的手覆上来,指腹一寸一寸地抚过寒渊的肌肤,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侧。
寒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咬着牙,倔强地不让那泪水掉下来。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因为陌生触感而轻轻发颤,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
“别碰我……”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器,“君识檀你听到没有!我说别碰我……”
他挣扎了一下,被君识檀轻轻按回去。
君识檀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寒渊的耳廓,感受到怀里的人浑身一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听到了。”声音轻得像耳语,裹着温热的气息钻进寒渊耳朵里,“但我不打算听。”
说完,他吻上寒渊的嘴唇。
他的舌尖描摹着寒渊的唇形,一点一点将他紧闭的唇瓣碾开,然后探进去,不疾不徐地攻城掠地。
寒渊发不出声,那点含糊的抗议全被堵在喉咙里,只余下几声压抑的呜咽。
许久,君识檀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他将寒渊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寒渊的发顶,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人牢牢地锁在自己胸前。
寒渊在他怀里喘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