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灶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肢向上挺了挺。他仍然没有“醒”,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床的另一侧,雪茵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她惺忪的视线还来不及对焦,就先看到了一个让她脸颊烧红的画面——小白伏在儿子腿间,头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起伏。
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看到小白的手指环住柱身根部,嘴唇从顶端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然后又慢慢退出来,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到小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意味着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看到——小白微微侧过头,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了她。
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嘴角还含着滚烫的柱身,但眼角已经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小白松开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你也醒了?”小白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要来一起品尝主人的早餐吗?”
雪茵喉咙发紧。
她看到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只手的指尖正慵懒地插在小白的发间轻轻摩挲。
他侧过头看向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等待的笑。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振翅。
羞耻感烧灼着脸颊、耳根、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比羞耻更强烈——腿心昨晚被灌满的充实感还残留着记忆,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撑满的错觉还隐隐可触。
她咬着嘴唇,慢慢挪动身体。
薄毯从肩头滑落,露出昨夜红绸勒出的浅浅红痕。
小白往旁边让了让,伸出手,牵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指。
“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引一个怕水的人走进池塘,“妈,不要害羞,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
她引着雪茵跪下,然后握着她颤抖的手,一起圈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两只手一上一下,小白的在上,雪茵的在下,共同包裹住了柱身。
手掌下烫人的硬度和有力的脉搏同时传递到两个人的掌心。
小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滑动了两下。
雪茵俯下身,嘴唇怯怯地贴上了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液体沾上了唇瓣,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这是离儿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小腹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
她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就占满了所有空间,边缘擦过她上颚的软肉,她反射性地想往后退。
但灶离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颈,轻轻按压——不让她吐出来,也没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别怕”。
她笨拙地吞吐起来。
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到柱身,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胡乱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每一次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那里,灶离的呼吸就会重一分。
小白的手松开柱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灶离腿间。
她的鼻尖蹭过精囊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沿着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将那颗沉甸甸的阴囊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将囊袋完全包裹住,舌尖在里面轻轻拨弄着两颗内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