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依旧挺立着。
从雪茵到曦光,他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射了数次,但那根凶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裹满了三人的体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青筋依旧盘虬着,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小白跪了下去。
她不是曦光那种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种献祭般的跪法。
她跪得坦然、虔诚,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
她抬起双手捧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滑到冠沟,再绕回来,像猫一样灵活。
每舔干净一寸,她就用嘴唇轻轻吮吸一下,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污渍。
肉棒上沾着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开,她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舔到冠状沟时,她的舌尖探进那道敏感的凹陷,将里面藏着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来,送进嘴里。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里第一次见面时,主人就是用各种玩具调教小白的。”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灶离,手掌托着茎身轻轻撸动,“那时候主人一直忍着不肯用肉棒,说要把第一次留给主母。小白只好用舌头和手指帮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她顿了顿,舔掉唇角溢出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条韧带上来回刮蹭。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练——毕竟她是被正儿八经调教出来的性奴。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知道用上颚摩擦龟头前端的凹陷处会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时用喉管夹住龟头能让主人闷哼出声。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稳,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时,她的鼻尖能碰到灶离的小腹,就这样硬是没有一点干呕的反应,喉管的肌肉反而有节奏地收缩,从前端到根部,从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
她在清理。也是在取悦。更是在宣告——她是他调教出来的,她的手艺只属于他,这份熟练只献给他一个人。
小白的嘴巴从肉棒上抽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
她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背对着他,缓缓翘起臀部。
“主人,”她转过头,龙尾主动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蜜穴早已湿透了,穴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请不要怜惜小白的下体,尽情地把它当成性奴隶,将您今天还没发泄完的、最后的精液,狠狠地射满它。主母和曦光妹妹已经晕过去了,现在这里只有小白——您可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灶离将她结实的大长腿抬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粗壮的龟头抵住那已经被前戏弄得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腰部发力,没有任何试探,“噗嗤”一声,那粗长的肉棒便粗暴地直插而入,粗暴地填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小白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伏低,承受着灶离从身后发动的凶猛进攻。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却又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拉了回来。
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掀起阵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响彻整个卧室。
灶离没有说话,他只是埋头苦干。
一只手从下方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垂坠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身前,按在她充血的阴核上,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给予她最致命的多重刺激。
在这高强度的蹂躏下,小白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肆虐的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尖叫,整个身体软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高高托着。
但灶离根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他拔出沾满她体液、愈发狰狞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腿大张地面对自己。
他俯身压了上去,再次凶狠地插入,低头吻住了她喘息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主人……太猛了……小白的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白断断续续地发出呓语,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渗出了泪水。
灶离却只是吻了吻她的泪水,下身的动作愈发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