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洪灾泛滥的穴口。
那个生养了他的地方,那个她一直死死守护的道德禁区,此刻正湿热、柔软、拼命收缩着吮吸他的顶端。
雪茵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所有挣扎和痛苦都哭出来一样。
她抓着灶离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进来——进来——离儿——妈不跑了——妈再也不跑了——”
龟头没入。
那个瞬间雪茵的身体弓了起来,拱成一座桥。
桥的支点是她的后脑勺和她仍然并拢的脚后跟,桥面是她悬空的腰和饱满的乳房。
小白在桥拱的最高处扶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腰窝;曦光则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将她的哭声和呻吟一并接住,吞进自己小小的肚子里。
而灶离的肉棒在那座桥的拱底,势不可挡地继续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一次收缩紧接着另一次,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吞纳。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你和你的小穴一起,终于接受儿子的回归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雪茵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意识在儿子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这句伦理之词彻底碾碎。
她夹着亲儿子的肉棒,在儿媳的怀里,被操到高潮了。
阴道壁绞紧柱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灶离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身。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抽到最外,再重新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混着雪茵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曦光细碎的呜咽。
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小穴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将那圈嫩肉全部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
“妈——叫出来。”灶离俯下身,嘴唇贴着雪茵的耳廓命令道。一记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擦过一道柔软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离儿——离儿——太深了——不要——不——”雪茵终于扯开嗓子叫了出来。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于雄性而被调教出的忠诚呐喊,而雪茵的呻吟里还混着哭腔和羞耻,但正是这种极力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声音让灶离的肉棒更硬。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红绸,指节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
小白的嘴唇复上那道弧度。
舌尖沿着气管上下滑动,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动。
与此同时,小白的下体蹭在灶离抽插的大腿上,龙娘紧致湿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也要到了。
灶离伸手扣住小白的后脑勺,偏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抽送,模拟着下半身正在做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曦光,把她拉进三人的交缠里——小白吻着她的额头,又探下头吻上她娇嫩的乳尖。
“啊——主人——一边操妈一边亲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剧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的蜜穴在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灶离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后瘫软的成年龙娘跪不稳了,整个人软倒在床角,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电流又从雪茵的呻吟中不断传来。
灶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
雪茵的高潮已经来了好几次,她的腿早就夹不住他的腰了,软绵绵地搭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清醒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不要”,迷糊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再深一点”,然后清醒过来被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又高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