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滚烫的浊流分别注入两个女人身体最深处,连同那股灼热的触感和神经末梢的震颤一起。
小白和雪茵同时发出高亢的、各具特色的哀鸣——小白的声音沙哑而绵长,雪茵的声音尖细而破碎。
她们的身体一起剧烈颤抖,一起痉挛收缩,小腹一起承接那股滚烫的灌溉。
两人颤抖的腿间同时涌出混合的体液,在彼此紧贴的下体混成一片,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灶离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混合的透明爱液,拉丝黏稠。
他没有擦掉,而是随意地抹在小白汗湿的背脊上,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小白和被她压在身下的雪茵一起笼罩在他瘦长但结实的身体里,手臂撑在两人身体两侧,感受着她们高潮后细微的抽搐一点点变弱、变平稳。
小白瘫在雪茵身上,两人都浑身汗湿,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上星星点点全是昨晚和今早的斑痕——干涸的精斑、新鲜的唾液印、绸带留下来的浅红勒痕,腿间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流进身下已经被彻底浸透的床单里。
两人保持着交叠的姿势,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着彼此还在剧烈搏动的心跳,以及体内那份正在慢慢冷却但依然充盈的灼热。
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
晨光又亮了一些,从灰蓝变成了淡金。
良久,灶离缓缓退出。
半软的性器从雪茵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更多的白浊涌了出来。
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手臂搁在额头上挡住眼睛。
小白和雪茵依旧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动。只有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长长的出气,像退潮后的海浪,逐渐归于平静。
灶离撑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曦光——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枕头换成了被子卷,整个人裹成一条龙娘绒球,只露出银白色的头发和一截还在微微摆动的尾巴尖。
嘴巴还在动,好像在梦里吃东西。
然后他弯腰,一手一个——左手从小白腋下穿过,右手托起雪茵的后脑勺,将两个还在喘息的女人从凌乱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汗湿的皮肤蹭在灶离汗湿的胸膛上,精液和爱液在三人之间蹭来蹭去。
浴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
热水已经在浴缸里放了有一阵了,镜子上凝满了雾气。
他将两人轻轻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水漫出来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上激起短暂的回音。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所有疲惫的肌肉。
小白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滑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雪茵静静靠在她旁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几粒水珠。
灶离坐在对面的浴缸沿上,看着热水慢慢卷走她们皮肤上的污渍与痕迹。
他伸手,将小白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开始为她清洗头发。
动作很慢,指尖从发根梳到发尾,洗发水的泡沫在她银色的长发间越揉越多。
过了一会雪茵也慢慢靠了过来,依偎在少年另一侧的肩头。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但没有说话。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残余水滴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晨间机器的动静。
曦光的呼吸声从卧室隐约传来,平稳而香甜。她大概还在做那个关于食物的梦,尾巴偶尔在被子里轻轻拍一下。
浴缸里热水轻荡。
三个身体依偎在一起,小白头顶的泡沫还没冲掉,雪茵的睫毛终于不再颤抖,灶离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泡沫。
这一场喜悦与安宁,值得他们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