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别提了,这半个月兄弟们遭老鼻子罪了。”
乌鸦说到这已经哽咽不止。
“我们已经到了半个多月,因为不熟悉地形,这地方又是边境,我们也不敢贸然上岸。
我们没有马,万一遇到高丽人,可没好果子吃。”
“那你们可以躲在船舱里,那里面冬暖夏凉,他不舒服?为何要上岸?瞧瞧这北风吹的。
你们都是岭南人,那是南方,怎么能受得了这刺骨寒风?”
听到张牧说这话,乌鸦更是泪流满面。
“牧哥,别提了,这海湾处的鬼天气比想的还要恶劣。
我们刚来时还好,船舱里还能待得住。
可是前几天气温突然下降,连海面都已经结冰,船舱里哪里还能待得住?船上全是粮食,又不敢点火,万一要是烧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不,我们只能上岸找枯树枝烤火。
又怕高丽人找过来,我们只能烤一会,感觉暖和了,就到船上。
等冷的受不了了,再到岸上烤火。”
“老乌,苦日子到头了,等下跟我回去,咱们住房子去。”
“有暖气吗?”
“有火盆。”
“那也行,总比在这吹风要好。”
…………………
乌鸦和张牧寒暄完,又赶紧和程处默他们几个打招呼。
乌鸦能够从市井混出来,绝对不是愣头青。
他看着是粗枝大叶之人,可他心里清楚。
把不把张牧马屁拍好无所屌谓,反正张牧不会背后捅刀子。
可是程处默他们几个的马屁必须拍好,稍有不慎,这几个二世祖随便说句话,自己升迁之路就得断了。
“乌鸦,一共多少粮食?”
听到张牧提粮食,乌鸦赶紧凑过来。
“牧哥,一共是二十艘船。
每艘船运送五百万斤粮食,一共是一万万斤粮食。”
一万万斤粮食,安市城里有差不多一百万人,这样一人就可以分到一百斤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