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细细摩挲著手中宝剑。
这剑隱隱泛著青光,刃闪寒芒,锋锐已极。於凡俗而言,算是一件难得的神兵利器。似乎能够承受住符籙铭刻。
不过限於本身材质,仍是凡俗物品。
大抵所能祭炼的符籙仅两三枚左右。
当然,对於这种情况,陶清並无多少失望。起先他也只是想去打一件兵刃,简单炼作法器用以防身罢了。
毕竟要炼製一件上等法器並非易事。
需修士费心搜寻天材地宝作为器胎,否则后续符籙化作法禁,器体很可能无法承受灵韵威压,器胎无法化作法宝。
只是眼下还寻不来稀有灵物。
所以这柄宝剑於陶清而言,已是不错。
想到这里,他便不做过多思量,当即吐了口真气,喷在剑身上。
霎时宝剑灵光大放,缓缓悬空。
继而隨著他双手一掐法诀,猛然打出一道,好似焰火凝练而成的符籙文篆,一闪流光,飞入剑身。
『砰
霎时,整个宝剑骤然腾起火焰。
屋內开始散发一阵热浪。
而眼见焰火愈发猛烈,宝剑通体被烧得赤红。陶清再是一口真气喷出,瞬间压住那些熊熊燃烧的烈焰。
片刻,隨著剑身上赤光一闪。
那些散发灼灼热浪的焰火,全然被吸进宝剑。
等房间內热气散掉后,悬空的那柄宝剑又慢慢落在陶清的腿上。
只是先前带著青色的宝剑,已然泛著淡红。剑身最上端,浮现一枚赤红色符纹。
见法器炼製完成,陶清按捺不住心中欢喜。
儘管屋外已是天黑,但他还是去到院中,催动真气御剑。
霎时,空中一道赤色流光,夭矫如龙般舞动不停。且依稀可见,流光所过之处,有点点火星飘洒而出。
“落。”
陶清剑指一点。
赤光猛然砸地,“砰”的一声炸开一团焰火。
火光散去,剑插位置的青砖已然炸开。
“剑带流焰,威力不俗。”陶清对此很是满意。不过待到將剑收回来之际,却又思量,明日需去县城买个剑鞘。
否则出门拿著,大为不妥。
念头一转,陶清便回了偏殿,打坐修行去了。
翌日。
在大殿向火蟾道人问安后,陶清请教了一些昨晚修行的困惑。
前者简单明了,直指要义解答出问题所在,让他对疑惑处恍然大悟。继而下山去至县城,配了剑鞘后,又回来打坐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