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贤侄,不,岳解元说得是!说得是!”
岳承志笑了笑,但下一刻,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陆师叔,我知道你们是一起的。”
陆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在五岳同气连枝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
岳承志看著陆柏,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
“不过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你就和他们一样了。”
他顿了顿,吐出一个字:
“滚。”
陆柏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想说些什么,但对上岳承志那双冰冷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马匹。
脚步有些踉蹌,完全没有了来时的那份从容。
翻身上马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陆柏拉紧韁绳,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回到嵩山,一定要將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掌门。
这个岳承志,武功太高了,心思太深了,出手太狠了。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嵩山派所用,就必须儘早除掉。
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他正要催马离去——
“陆师叔稍等。”
岳承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柏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岳承志,眼中满是疑惑。
“这么巧,陆师叔,咱们又见面了。”
陆柏愣住了。
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本来就在这里,什么叫“又见面了”?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一把剑,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臟。
陆柏低下头,看著胸口露出的剑尖,眼睛瞪得滚圆。
鲜血顺著剑刃往下淌,滴在马背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抬起头,看著岳承志。
那张年轻的脸,依然平静,依然温和。
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冬天的寒冰。
“你——”
陆柏张了张嘴,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然后,他的身体从马背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