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苏承回旧溪村的路上,苏承忽然醒来,挣脱苏序的手,和苏序对峙起来。
“你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凭什么管我!”
苏承喝道,他拿手指著苏序,对於这个没有名分的堂哥,他从小就討厌。
自幼时起,苏承就一直看到爹娘照顾这个孤儿,他心里愤恨,这人做过什么,凭什么分走他爹娘对他的关怀。
听到苏承颇为尖锐的话语,苏序知道对方是在赌气,他平静道:“是二叔二婶让我来带你回来的。”
原以为苏承会回心转意,结果他的情绪更加激动,气道:“我要留在银蛇帮,你滚开!”
苏序本就不是唾面自乾的人,被苏承这么骂,他已经心生怒意。
苏序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知道这些帮派背地里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苏承情绪忽然激动,喝道:“死一些普通人到底有什么?我们是武人,武人杀几个普通人怎么了!?”
“从来就没有一点公平!谁会把低自己一等的人当人看!?”
见苏承这么说,苏序和林和安皆是眉头一皱。
听出其中的异样,苏序开口道:“你在松山武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听到这话,苏承情绪几近崩溃,大吼出声。
“我不用你管,你根本不是苏家的人!”
苏序的怒气再也按捺不住,他看出来苏承受过刺激,不用强力是带不回去的。
苏承握紧拳头,居然在凝聚气力,他听说过苏序在武馆小会上的事,但他习武两月,他不信自己会轻易输掉!
“你要跟我打?”
苏序没想到苏承竟然敢跟他动手,他眉头紧锁。
“苏序!你让开,我要回银蛇帮……”
听到苏承喊自己的名字,苏序怒意更盛,他朝林和安伸出手。
“和安,麻烦借下戒尺。”
林和安拔下腰间的戒尺,递到苏序的手中。
见苏序手持戒尺,苏承表现得更不服气,可下一刻,苏序就来到他身前。
“你刚才叫我什么?”
苏序说罢,不等堂弟回答,手中的戒尺落下,拍在苏承的皮肉上。
动作看著很轻,可当戒尺离开皮肉时,已是一片红肿。
苏承痛得发出惨叫,仅仅一下,他对苏序的敌意就消失了大半,战意也跟著消失了不少。
苏序没有停下来,戒尺不停落下,一道道红肿的疤痕浮现。
过程中,苏承伸手想要反抗,试图按住戒尺,伸出的手却被一尺子拍了回去。
一声声惨叫发出,戒尺十分沉重,打散了苏承的气性。
“堂哥……別打了……別打了……”
苏承疼得在地上打滚,发出一声声哀求。
苏序已经冷静下来,可他一番思量,还是继续打了下去,不伤经骨却疼皮肉,他要让这个堂弟长长记性。
直到苏承哭的满脸鼻涕时,苏序才停了下来。
知道苏序放不下脸面,林和安上前扶起苏承,三人就这样走回去。
路上,苏序心中不解,这个堂弟的天赋明明不算差,为何会练成这副模样,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苏序不知道的是,松山武馆的武师身居高位,苏承这样的根骨在松山武馆很常见,身世又不起眼。
因此,苏承在松山武馆得到的待遇本就不公平,甚至越练越歪,才会练成这样。
跟松山武馆比,长林武馆算是好的,江武灵虽然不主动,但也有问有答。
林广山不知何缘故,更是对家境普通的学徒格外关照,这一点林和安不曾体验过,苏序却是时常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