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脸人不一样,他们死了就是死了,餵了雨林的虫子,连灵魂都回不了家。”
与此同时,奇马尔的手掌张开,圣兽附体的雾气从他掌心涌出,附著在每一位战士的身上。
几百个嗓子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如同闷雷在地面滚过。
“现在……”
阿赫金的短杖猛地往下一挥。
“碾碎他们!”
……
正面。
三百多个部落战士从雾里涌了出来。
他们脚下已经没有诡雷,前面那一百多號炮灰用命把路趟乾净了。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裹著一层淡淡的雾气,奇马尔的加持让他们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害怕。
溪水溅起来打在脸上,他们不管。
前面的同伴中弹倒下,血溅了后面人一脸,他们也不管。
脚底踩到的不知道是泥还是尸体,照样往前冲。
罗兰德的士兵们拼了命地开火,鳶尾枪的“砰砰”声连成一片,前排的维兰人成片地倒下。
但后面的人直接踩著前面的尸体接著上,缺口刚轰出来就被新的人填满。
子弹在飞,人在倒,雾在散,可那股人潮的势头却一点没减,反而越压越近。
……
右翼。
马尔登被阿赫金和帕卡尔同时拖住了,右翼边缘的硬化地面没人维持,泥土重新软了下去。
前沿的沙袋工事已经整个沉进了泥浆里,站在那里的士兵腿陷到了膝盖,动弹不得,活脱脱的一排靶子。
亨利站在右翼阵地的中间,一只脚踩在还没完全沉下去的沙袋上,喊道:
“右翼全员后撤——退到车厢——!”
士兵们一个个把脚从泥里往外拔,连滚带爬地就朝车厢跑。
有个新兵脚陷得太深,怎么拔都拔不出来,急得直叫。
后面追上来的维兰战士一枪捅进了他的侧腰,他闷哼一声栽进泥里。
断后的亨利看到了,六发左轮“砰砰砰”全招呼了过去,把那个维兰战士打翻在地,然后一把拽起那个还在泥里挣扎的士兵。
“还能走吗?”
那士兵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
旁边,又有一个豹爪从雾里冲了出来,扬手就要对著亨利甩出黑曜石標枪。
支援的杰森一记燃烧之手扫过去,火苗“轰”的一下舔上了那人的手臂,逼得他往后一缩。
他身后的搭档趁机补了发魔法飞弹,把那人的胸口打得凹进去了一块。
另外一个高个子学生已经衝到了最前面,双手握著一柄以太大剑,横著一扫,把三个正要翻过沙袋的维兰战士同时砸了回去。
隨后五顏六色的光球和火焰箭接二连三地炸开,追击的维兰人脚步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