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爬上平台。裴潜还没当回事儿。直到他清理完呕吐物后,想要给豌豆种子施加催长剂。
它有两种催长剂。一种是甲壳虫的粪便。一种是粉末。这一次他施加的就是粉末。
但就在他撒下粉末的时候,突然一阵微风带过。他撒下的粉末全部都被吹到海里。
无奈又抓起一把粉末,弯下腰,贴著泥土进行播撒。结果这一次一阵更强的海风吹来。又將所有粉末吹到海里。
“不对!有问题!!!”
最近这十几分钟太反常了。先是他开箱开到了从没见过的带有大规模杀伤性的臭袜子。
接著他又失足滑进水里。按理说以他现在的力量和精神,且不说根本不太可能出现失足打滑的情况。即便是失足的一瞬间,他也能反应过来。
而这次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再到播撒催长剂。太反常了。
他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最后確定自己一直是光明正大,为人磊落,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他缓缓將目光移到种植土豆的木箱上。他突然想起来土豆的介绍中有一段內容。
使用后会產生负面效果。而且他的名字其实不叫土豆。而是叫做非酋土豆。这个名字很耐人寻味。
他又仔细鑑定了一下土豆。发现它確实会有一定的副作用。但副作用的介绍中並没有说明具体是什么。
他又將土豆烤熟。然后发了一份给汾斯。
“欧!趴特头!”
汾斯看到土豆眼都冒绿光了。这是因为他来到海洋世界之后,还从来没有吃过淀粉一类的食物。
他现在对淀粉极度渴望。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就將拳头大的土豆全部塞进嘴中,仔细咀嚼。
正在他享受土豆的美味之际,刚刚被他牵在浮木后面的小船突然被一阵海浪衝到近前。
船体和浮木平台发生碰撞,上面的箱子倾倒了。
其中的战略性武器直接从箱子中飞了出来。转眼就贴到了汾斯的头上。
汾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顿钻心的臭味侵袭。整个人都变成了绿色。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是贴脸开大。而且是沉浸持续性享受。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每当汾斯醒来,就会被头上的臭袜子熏晕过去。
按理说只是臭味而已,即便是程度极高,也不会让人反覆昏迷,但不知为什么,汾斯的神经就是无法抵抗这种恶臭。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浮木平台剧烈晃动了一下,汾斯也被晃倒,翻了个身。
那只臭袜子並不是那种柔软的布料,反而像是一种坚硬的、像是粘过水泥的纤维布。
臭袜子隨著晃动滚到了平台边缘,汾斯这才得以从昏迷中醒来。
醒来后的他满眼都是惊恐。这期间他每次醒来都会臭晕。其中的辛酸恐怖他自己知道。
他用一块木板,將臭袜子重新挑入木箱中。这一次他用了5根长钉。死死的將木箱死死钉住。
就算是浮木翻了。箱子也不可能自己打开。
这时候,裴潜的消息鬼鬼祟祟地发来。
“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
汾斯以为是主人关心自己,连忙向主人报告“没事没事,一切安好”。
裴潜疑惑。难不成真不是这个土豆的原因?
“於是再次发问。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不要漏掉一点细节。这一点很重要。”
见此,汾斯知道主人不是无的放矢,於是汾斯不再隱瞒,將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
裴潜摸著下巴,基本已经確定就是非酋土豆的原因。难怪要叫非酋非酋土豆。里面还写著什么气运均衡
原来介绍中说的副作用就是倒霉呀!自己吃了土豆之后开箱。就开出个遗臭万年。
而汾斯更惨。吃完非酋土豆直接被精神攻击1小时。他决定还是减少这东西的种植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