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又是一个轮回。
不如慢慢来,钝刀子放血,反正他又不着急。
他不急?
直隶那边却急了。
收到消息,所有人都慌得一批。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不就是多征点丝绸吗?
不就是多要点钱吗?
不就是改稻为桑吗?
沈一石,何至于此啊?
应天府的公文,直接八百里加急,一路向这京师疾驰。
几天后。
消息传到京师。
是夜。
嘉靖正盘腿坐在八卦坐台上打坐。
他的面前是三清牌位,牌位下方的铜香炉里燃着龙涎香,一缕青烟笔直地升到殿顶。
然后缓缓散开,弥漫在整间精舍里。
嗡!
嗡!
嗡!
连续三道急促的铜磬声。
这是一个信号。
有急报!
但,嘉靖的眉眼动也没动。
虽然是急报,可再急,也不急这么一会。
大明的天,塌不下来!
嗡!嗡!嗡!
铜磬又响了三声。
“主子?”
听到旁边吕芳的声音,嘉靖缓缓睁开眼。
“进。”
“进!”
吕芳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黄锦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万岁爷,临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