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山坡下面冲着陆之野大喊:“我没事,这还省了一大段路呢。”
撂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的往村子里面跑。
村子里面正在杀猪,好不热闹。
赤脚大夫也乐滋滋地坐在大队部门口,他年纪大了,自然不能去凑热闹。
村子里的老太太给了他一把瓜子,坐在那里嗑的喷香。
陆大队长在大队部门口来回踱步,寻思着陆勇那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嚷嚷着今天杀猪来帮忙,结果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四头猪都要杀完了,眼看着大家伙都要排队领肉了,还没见到这混小子在哪里呢?
忽然从不远处踉踉跄跄的跑来了一个人,陆大队长眯了眯眼,发现是自家那个浑小子,气不打一处来的喊道:“大冷的天,还让你老婆抱着孩子来领肉!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
陆勇好不容易跑到他爹的面前,迎面而来的就是陆大队长的唾沫星子。
陆勇气喘吁吁地说道:“爹,爹,我是有正事。
俺们在山上救了一个女人,浑身都被陷阱里的尖刺扎穿了。
好不容易才拉扯上来,野哥和周知青他们,正抬着人往这边赶呢。
蔡叔,这你能不能看呀?
要是能看的话,直接把人拉到大队部,要是不能看的话,就赶紧开着拖拉机,把人往县城送。
但看那女人的架势,到县城指不定是死是活了。”
陆大队长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说道:“啥玩意?”
陆勇急的直跺脚,反倒是一边的蔡大夫郑重的说道:“是半边身子都被扎穿了,还是整个身子都被扎穿了?”
“半边,半边。
大概是从这个位置,我刚才数了数,应该有六七处地方。”
陆勇一边说,一边比划自己胸口右侧的位置。
赤脚大夫呼出了一口浊气:“想把人抬过来吧,只不过,我听说,好些人往陷阱里下筏子,都会在尖刺上面抹一些药。”
“确实是这样,不过大部分都是迷药。
睡上一两天的功夫就好了,这应该没啥事吧?”
陆大队长紧跟着接话。
蔡大夫点头:“那也得需要消毒,卫生室那边的消毒水不多了。
最新的还没发下来,听大勇说这受伤面积可不小,这消毒水可不够啊。”
麻药这块,他可以施针。
但这受伤的部位太多,一个弄不好就会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