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了。
他闭着眼,心跳跟打鼓一样。
醒?不醒?
演,必须演。
深吸,浅吐,呼吸得跟刚跑完马拉松的垂死病人一样。
一小时后,他睁眼了。
眼前——全是铁。
四四方方,上下左右前后,六面都是钢墙,严丝合缝,连条缝都没有。
正中间,每个面都嵌着一扇门,门上一个硕大的红按钮,亮得像催命符。
“我日……”
他嗓子干得冒烟,手心全是冷汗。
站起来,转圈,拍墙,踹门,全没反应。
这哪是牢房?这是铁棺材!
突然,墙开始动。
上晃、下颠、左斜、右扭——整个空间在飞。
他脑子里那点进来的路子,全乱成了毛线团。
三分钟后,停了。
可温度……在飙升。
烤红薯都没这么快。
庄岩额头的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瞬间蒸发。
“撑不住了……三分钟内空气就得被抽干,再不跑,老子成腊肉了。”
他不管前后左右,冲到最近一堵墙,抬手,“啪”地按下红钮。
嗡——
门开了。
一股寒气像冰刀子,直接糊他脸上。
他一个激灵,赶紧扒着门边探头看。
又一间。
一模一样。
只是这间,冷得跟南极冰窖似的,呼口气都能冻成霜。
手刚碰到门框,指头立马发麻,像被千根针扎。
这门……开五秒?
五秒后关门。
他缩回来,脚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