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过啊。”
说完后,罗渊没有再去看脸色难看的二人,
等日后布政使司问起来,我好交代。”
宜良县府衙正堂,罗渊已经接到了来自曹国公的命令,硕大印信捧在手里,
宜良县可调拨粮草三千石,只是一辆驴车可拉粮草不过千斤,宜良县没有那么多的车马,若是都运送到官道上,需要来回多次。
沉吟片刻,罗渊表情郑重,沉声开口:“几位将军,还请禀告曹国公,
“哎哎哎刘兄,莫要如此无礼。”
“什么?”
那些苦哈哈的百姓种的那些地,若是粮铺不收,明年他们就得饿死。
“不不不不。”
罗渊苍老的脸庞露出震惊,猛地站了起来,但因为年纪太大,气血猛地上涌,让他脸色猛地涨红,面露不适。
我这就开仓调粮,再准备骡马向那里送,沿途还请将军调来一些军卒护卫,本县怕出岔子。”
所以,留给宜良县的,只有不过三成土地,凭这些税赋,仅仅维持农具以及种子的采买已经捉襟见肘,吏员等一众官员的俸禄,
刘员外眸子在他身上来回打量,面露迟疑,声音抑扬顿挫:“京军真的来了?”
再说了,咱们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怕什么?”
刘员外面露迟疑,连连摇头:
而后他手掌捂着胸口,用力抹了两把,喉咙出了如风箱一般的声音。
日后朝廷问起来,也算是有个去处,都是衙门中人,知道各自的艰辛,不会难为罗县令的。”
等下月若是衙门不出银子,
至于收到的粮食以及贩卖的银钱,由罗县令自己决断去处,如何?
积攒了这么些年,咱们也没有去要,不就是等到此时关键时候用。
而后肥胖的脸上充满谄媚,看向前方二人:
罗渊连连点头,看向手中文书,脸上有些难为情:“几位将军,这份文书本县就留下了,
大明攻占云南之时,当时你父亲与我父亲趁机吞并了好些土地,你以为朝廷不知道吗?朝廷是知道的,但朝廷不管,
否则,没有好处,让咱们白干活?怎么可能?”
他只是无比庆幸,幸好刚刚没有一时间昏了头,答应了这二人的苟且之计。
罗渊满脸疑惑,猛地坐直身子:“为何?”
十余人快步离开,甲胄碰撞之声前所未有的美妙。
中年人模样的紫衣陈员外脸色阴狠,嘴唇轻轻跳动,牙齿在嘴里不停摩擦。
“不行!丈地缩绳去年朝廷还严令禁止,百般叮嘱!”
钱,我等还借给衙门,但要一分利,如何?”
一旁的紫袍陈员外也反应了过来,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身旁的年轻人,轻轻点头:“刘员外此言说得没错,
本县现在无比庆幸,京军替咱们挡住了灾民,要不然灾民一股脑地涌进宜良,稍有个安置不慎,布政使司就要绛罪与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