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送炭就在此时。
刘阳文瞪大眼睛,一脸呆滞。
而且符合李景隆现在的人设,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他的手笔。
李景隆面露疑惑:“为何只是下策?”
但现在云南内局势混乱,让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你觉得应不应该接纳?”
李景隆放下心来,转而思考起陈书翰所说之事,他又问道:
陈书翰轻轻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哎呀呀呀呀。”
是曹国公不允还是前军斥候部的将领不允?”
“你说什么?答应了?”
如此便可顺藤摸瓜,将背后之人牵扯出来。
“陈大人,这是怎么了?曹国公打的?”
不过,细细想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陈书翰的上策,很符合李景隆的口味,不仅将前面三雕都囊括其中,
如此答复让陈书翰有些意外,甚至出乎所料,他此刻眼中充满了茫然,
再有,李景隆看了看陈书翰,还可以在阵中安插暗探。
刘黑鹰心中喃喃自语,威信?维护京军统帅的威信?
陈书翰迅收敛心神,沉声开口:“回禀曹国公,此等虽然能拒绝借调战马一事,但却不能斩断觊觎之心,前军斥候部如此多的军资以及战马,必然还会遭人惦记,尤其是与麓川的战事一开,
陈书翰露出几分尴尬,慢慢说了起来:
下官会说,曹国公愤怒至极,将我打了一顿,根本没有答应此事,
但不管如何,心意已经表达,成与不成已不是他所能掌控,陈书翰站了起来,走到军帐中央,对着上李景隆躬身一拜:“下官先行告辞。”
若你将事情办砸了,就休怪本公不讲情面。”
“这”刘黑鹰眉头紧皱,不知该说话是好。
一个时辰后,临近傍晚,鼻青脸肿的陈书翰找到了在军寨中四处闲逛的刘阳文。
本公向来睚眦必报,既然有人打主意到了本公头上,那就将他的手斩断!敢战能战,方能止战。”
一直以来,诸多将领的能耐已经让李景隆忘记了他们的年龄,甚至将他们当成了征战沙场多年的宿将。一番回悟,原来都是天赋异禀的年轻人。
轻轻抿了抿嘴,李景隆看向陈书翰,出一声轻笑:“三种法子都很好,不过现在不是下定论的时候,陈大人先去别处歇息一会,本公先处理一些要事。”
下官直言,若是曹国公不给本官一个说法,本官就弹劾曹国公殴打朝廷命官,他这才答应。”
脑袋抬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书翰,嘴角出现淡淡笑容:
陈书翰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涌现出振奋,连忙说道:“下官所想的中策,乃是。”
刘黑鹰脸色黝黑,带着几分将要愈合的干裂,虽然看起来沧桑,还是能看到那稚嫩模样。
他害怕失败,害怕无功而返。
刘阳文看着他歪七扭八的丑陋脸庞,顿时觉得可爱万分,“好好好,陈大人,你立了一大功啊,都司若是缺了你,那可真是都司一大损失!!”
“既然曹国公定下了时间,那晚上就派人来!”
“还是多亏了陈大人啊。”
“嘿嘿。”陈书翰憨笑两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