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们的手稳,将这幅画完完整整地拿下来,不得有丝毫损伤,记住,是丝毫损伤,拿出你们最大的精力来做此事!”
刘黑鹰跟着他来到军帐,一边走一边问:
刘黑鹰看着有些兴高采烈的云儿哥,不禁撇了撇嘴,嘀咕道:
“云儿哥,这东西要怎么处置啊。”
做如此勾当之人向来是小心谨慎,为了藏匿钱财,可谓是煞费苦心。
可打仗刀枪无眼,指不定哪日就吃个败仗,死上一大片,到那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要不查查?”
那些孩子在游鱼部的花费,都是由孩子的父亲来出银子,
此话一出,有十名早就等在侧的军卒上前,踩着箱子以及桌椅板凳将那一幅幅名画拿了下来。
说着,6云逸想了想,果断说道:“算了,金银饰就不分了,尽数留下交给军需官分配,娶亲的都有份,若是不够就拿银钱去买。”
乃南宋时大理国画师张胜温卷,奉大理国皇帝段智兴之命绘制,成画于盛德五年之前!“它怎么在这?”
6云逸看向这一屋的财宝,就算是加在一起,也赶不上《大理国梵像卷》。
“走,去看看。”
6云逸将画卷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桌案上,用拿来几本书籍将其挡住,不让其滚动。
当看清这些名画后面所隐藏之物时,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快快快,去营中调集一百弓弩手!”
经过外室,小院,最后在内室的一个黝黑的洞口前停留。
一栋房舍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奇怪的是四面的墙壁尤为高,通体黑色,还没有大门,
这才在短短几年积攒下如此钱财。
他们非富即贵,极为大方,少的每个月百两银子,多的可能千两,
6云逸便哑然失笑,缓缓摇了摇头,名单中的人员那般多,只有朝廷能同时去查。
“他们的手稳。”
做事要大方,切莫因小失大,
“明日一早就走,早些赶到昆明府,也能早些将家书寄回去,
总之,这石文光巧立名目,生财有道,两头通吃,
一旁的刘黑鹰也现了墙壁上的端倪,面露诧异,这么大的画?
刘黑鹰同样面露深思,察觉到了有这个可能。
第三层则是以往故元的装饰,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拼接蛋糕,不伦不类。
若是有人暗中探查,游鱼部的事岂不是漏了?6云逸侧头看了看刘黑鹰:“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怎么个两头吃?”
自然是没有,这一年了不少赏钱,娶妻生子足够了,可这些小娃娃总是想着多打仗,钱再攒多一些,到时风光大办。
放置床榻的位置变成了一口口大箱子。此刻已经被尽数打开,
此事也要告知军卒们,若是有家书,一并寄了,省得麻烦。”
6云逸看向裸露在外的部分,不由得眉头紧皱,
6云逸旋即看向了这些财宝,吩咐道:
“得嘞!”
此时,白岩商会已经被百余名披坚执锐的军卒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