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平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将怀中的宝钞也掏了出来,“十五两孰轻孰重我能分不清吗,就算这银子不给,咱们也得老老实实放行。
但被配三府边疆参加战事是必然的事。
那人也不客套,径直将文牒以及名录递了过来,还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解释:
但赵东平知道,这些车马中还不知有什么紧俏物资。
话已至此,6云逸便不再说什么。
赵东平回过头来看向在场诸多军卒,吩咐着检查的诸多事项,
“大人放心,咱们定然好好干活。”
李景隆露出笑容,连连点头,
大人您手下不少,银子少了不够分,算结个善缘,下次多多照顾便是。”这么一说,赵东平虽然心中暗骂狗官,但还是将银子收了起来,义正词严地说道:
从那宝钞中啪的一声抽出一张,转而将银锭以及宝钞都递了回去,
“敢问东家是要出城?”
看年纪应当有二十多岁,脸上些风吹日晒的痕迹,但还是难掩其相貌俊朗以及那从骨子里透露出的居高临下。
赵东平摸了摸怀中银两,决定还是不买了,省一些银子。
“不敢不敢。”
太阳落山,大理城的西城门缓缓关闭。
“这这这不敢拿不敢拿,掌柜您收回去。”
在作出不买卤肉不喝酒这一决定后,赵东平的心绪便不是那么美好,心中转而想起这么累死累活的上工是为了什么。
“你部先行吧,带出城的战马交给景隆他们,我部后半夜再走,进山之后若是事情紧急就用响箭以及烟火联系,张玉会驰援的。”
又掏了掏裤裆,伤口大半已经愈合,但却有些痒。
上面还有两个鲜亮的大印,云南都指挥使、大理府知府。
虽然这些在作战方略上都已经写了,但6云逸还是喋喋不休地交代,似是说不完。
“那就快些歇息吧。”
赵东平心有余悸,手也没有闲着,
掌柜的笑着点头:“放心吧,咱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高大的身体搭配锦袍,显得气势非凡,一股富贵之气油然而生。
张玉心中了然,听后回头大喊:“前进五里后原地休整,少爷累了!”
“多谢大人提醒了,等改日返程之时,请您吃酒。”
“得嘞,您这话问得,这不是明摆着嘛!咱大理地界儿上,哪有不带文牒和商品名录就敢往外运货的?
作为西城门处的百人队长,赵东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上前,神情凝重,掷地有声地开口。
他忽然觉得嘴唇干涩,连忙打开另一侧的文牒,猛然瞪大眼睛。
正在赵东平震惊之际,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哎哟喂,您这是怎么着?
看着愈严密的作战计划,陷入深思,想着其中疏漏以及可以改进的地方。
掌柜笑着点了点头:
不知什么时候,军帐内只剩下了6云逸以及燃烧的火盆,
噼里啪啦的声音轻轻响着,让他的眼神愈空洞。
时间流逝,两个时辰过去,冯云方静悄悄走了进来:“大人,战马已经悄悄出营,该出了。”
6云逸略显空洞的眼神刹那间凝实,猛地站了起来,目光锐利:“传令所部,带上军备,出城进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