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此刻想的是他父亲,小时候他不懂朝堂斗争的激烈,只觉得那是意外,认为朝堂上都是好人。
6云逸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继而开口:“若是有人旁敲侧击,你就将此事推到岳州卫头上,埋怨他们知情不报,愤怒一点,就如今天景隆那样。”
“多谢大人,此乃属下分内之事,还请大人下次再下船时多带一些护卫。”
对此,刘黑鹰眼中流露出一些悲伤,还有一丝可惜,嘟囔道:“我昨天还说让她给我生个孩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死了,那我不白受累了吗?”
他二十余岁,身材高大,略显年轻,浑身充斥着冲劲。
6云逸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莫要小觑天下英雄,咱们能想到的事儿,别人也能想到,将这些事情说成巧合,朝廷文武百官以及陛下都不会信,
“十多年的暗探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刘黑鹰转身离去,但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转而回头望了过来:“云儿哥,你那个游记还写吗?”
6云逸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凶厉:“申国公,这岳州水师有人叛逃也不对外声张,若是我等早早知晓此事,定然不会四处乱走,这真是。倒霉。”
就是蓄意谋杀,并且是广撒网!等了许久没有声音传来,方安文心中惊惧,想要解释一二,但还不等他开口,申国公邓镇便摆了摆手:
“你们带了多少护卫?”徐司马问道。
方安文脸色来回变换,额头浸出一丝冷汗,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另外将他们的后辈都记下来,下次补充兵员时问问他们愿不愿意从军。”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笑了起来。
如有子弟承袭其职,则给十两银子丧葬费。
邓镇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些人可能就是为了走私之事前来报复。”
“去吧,帮本公将方文山叫进来。”
说着,6云逸站起身,从床榻一侧掏出三叠宝钞,递了过去:
左右两边都是仇人,无外乎一明一暗,朝廷打哪一边,咱们都改高兴。”
申国公上前用力拍了拍6云逸的肩膀。
6云逸点了点头,又看向文书,吩咐道:“这些日子以他们的口吻多给家人写几封信,告诉他们的家人一切安好,不用惦记。”
6云逸听后神情平淡,缓缓开口:“太少了,将他们的名字记在军功谱中,到了西南为他们添五级斩,做战死处置吧。
至此,6云逸长叹一声:“军卒因我而死,我作为上官,自然要安排妥当,希望尔等理解,此事也不要向外透露,自己知道便好,下去吧。”
6云逸眼中闪过惊惧:“走私的事漏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渐渐入黑暗,硕大的运兵船在天黑之际缓缓开向岳州港,
若军卒有妻子,还会额外给予其妻子三年全额军饷,随后按月给予抚恤。”
6云逸转身缓缓离去,脸上的古怪与茫然在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是平静。
“回禀申国公,我等昨日才抵达岳州港,而去花间集找乐子也只是灵光乍现,昨夜碰到的岳州后卫军卒也有些可疑,
“云儿哥,事情怎么样了?”
此话一出,偏殿内似是刮起了一丝无形冷风,邓镇与申国公的眸子都眯了起来,浑身散着危险气息,心中更是对今日之事有了定夺。
6云逸安顿好军卒便返回房间,刘黑鹰紧接着跟了上来,军中的一些将领也挤了过来,面露关切。
邓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里是岳州水师,水军那帮人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