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给徐增寿与郭铨解释道:“商贾之道,最值钱的便是名声,这秋枫阁有几分门道,不像是旁地对待外乡人,宰一笔就走,在场这些商贾下一次来河州,也会来此,口口相传之下,这秋枫阁的名声也就立住了。”
李景隆自然是不信,其他人也是如此,满脸诧异与不信。
李景隆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此言放在他身上,还真有几分道理。
对于此,6云逸给出的解释是,应天太大了,大到商贩不用挤在一起,四处都是。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秋枫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非凡。
收起思绪,他笑着说道:
“放心吧,手拿把掐!”
“直隶不愧是大明文华汇聚之地,的确不凡。”
一个一个看去。越看越是心惊,一个比一个傲气,身上的富贵之气无论如何也挡不住,而对上对联的黝黑少年,反倒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但玉佩的挂饰更重要,是上次刘黑鹰送他的小佛珠,天界寺孤品。
但很快他便放弃了,脑海中空空如也。
“云逸啊,他真行吗?”
“此乃大明曹国公。”
6云逸看了看纸袋里的炸鸡,也从中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而在河州不同,如6云逸这等往来之人只会在港口附近逗留,
不多时,刘黑鹰赶了回来,而他身后还跟着秋枫阁的掌柜,
李景隆将声音压到极低,小声说着,同时告诫:“可不能对外人说啊,若是传出去,我可就惨了。”
几人站定,一眼便见到了那上联。
都是行商之人,三五银两并无在乎,但这秋枫阁踏实的作风,让他们很是满意。
李景隆更是紧紧抓住了6云逸的胳膊,一脸不可置信:“他他真会啊。”
“原来是京城的贵客,郑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那郑某先下去催一催菜,诸位客官慢用。”
李景隆大为震撼,如今科举才重开了没几年,举人一共也就那么几百人,
李景隆心中佩服已经无以复加,他是当朝国公,位高权重,自然知道大明各地对于名声的渴望,名声就代表着钱,文人骚客会来撒下大把银子。
再有一点,便是应天城有宵禁,而河州没有。
“妙!妙哉啊!!”李景隆面露激动,连连击掌。
庭院中一些新来的客官亦是眼睛一亮,大声叫好。
说话间,他打量着在场之人,
酒楼正门以实木雕刻而成,
一侧的李景隆见状也拿了一块,吧唧吧唧嚼了起来。
6云逸笑了笑:
他转而将眸子投向前方,自己努力思索起来,
一边走,李景隆一边抚摸着腰间玉佩,
6云逸笑着抬起眉头打量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春夏秋冬样样皆有,春熙楼、夏荷轩、秋枫阁、冬雪居。
还宣扬了咱们河州!
那伙计在台上恭敬一拜,让在场不少人都面露笑容,都是往来走商之人,银子自然是不缺的,能买个高兴就值。
正想着,便听刘黑鹰嘿嘿一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