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的操练,让他的皮肤重新变得黝黑,却遮掩不住他眼中的锐利。
而在不远处,全程看了上午操练的徐允恭与邓镇面露诧异,脸色凝重,
6云逸心中一沉,大声开口:“都注意一些,陛下与太子都在,精神点,别丢份!”
忽然,6云逸眼神一凝,见到了不远处观礼台上的几道人影,他的视线极好,一眼就能看清大将军蓝玉以及申国公邓镇的身影,
6云逸亦是如此,但他的体魄要比这军卒好上许多,
朱元璋随即看向蓝玉,嘴角微微扯动,似是在表达兴奋。
朱标依旧闭着一只眼睛,淡淡开口:“父皇,儿臣已加紧让工部打造两百根,只待打造完成便先送去西南。”
6云逸笑了起来:“礼兵的章程都是提前定下,提前演练,不能有丝毫差错,若是你突然整出这么一手,说不得咱们兄弟俩就人头落地了。”
6云逸循声望去,眼睛微眯,
“我爹曾说过,跟随陛下打天下的日子是最痛快的,可这天下一打下来,原本的大展宏图雄心壮志也就烟消云散了,精气神也不行了,身体的毛病也多了起来。
徐增寿面露怪异:
略为坚硬的尾鬃来回甩动,表示兴奋。
分别已久的战马已被牵了出来,哒哒哒的熟悉马蹄声响起。
朱标看向下方,目不转睛:“儿臣知道,儿臣近些日子也开始锻炼身体了。”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生自在。
嗯?原本还停留在原地,不想动弹的军卒们纷纷瞪大眼睛,连忙站了起来,忙不迭的去排队。
从而扰乱敌军,让其误判前军斥候部的人数。
三日后就是演武之日,而今日也是演武操练之时。
咱们中午休息两个时辰,
看向那依旧生龙活虎的6云逸,心中不免生出一些绝望。
刘黑鹰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都是国公了,这要是没落,那我们连破落户都算不上了。”
将一大碗盐水递了过来,嘿嘿笑道:“景隆哥,你快起来喝水,将军说了,天气热,剧烈活动后要是不及时补充盐水可能会死。”
邓镇有些试探着问道:
蓝玉笑了笑:“陛下,太子整日操劳政事,的确要多锻炼体魄,多休息。”
李景隆面露古怪,见徐增寿煞有介事地说着,忍不住心里嘀咕,这还是京城傻蛋徐子恭吗?徐增寿的变化,李景隆并不关心,
而当北征大军尽数离开后,属于中军都督府的守中卫、神策卫也跟着出了浦子口城,在后方跟随,以保证北征大军没有异动。
“我怎么觉着,这6云逸操练起步卒来更有章法。”
“黑鹰兄弟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这曹国公府靠的是先祖遗泽,升无可升,只能走下坡路,而你们才是大有可为啊。”
嘴里正在“一二一”地喊着口号,
这天下臣民没有哪人不想做这国公,却非要摆出一副讳莫如深,不感兴趣的样子,甚是虚伪!”
早早歇息的军卒们纷纷睁开眼睛,
两日前申国公与他说过此法很好,要在军中推行,但没想到居然如此之快,不过两日就已经开始练了。“云儿哥,这风头都让他们抢去了,我还寻思着等礼兵的时候咱们露上一手呢。”
刘黑鹰撇了撇嘴,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