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写,去问你的上官,如何做军报!!!”
6云逸看着军卒将长刀放到脱鲁忽察儿的小指上,忽然开口。
6云逸的眸子投了过去,面露微笑:“朵颜元帅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只可惜你并没有传说中那般用兵如神,让本将有些失望。”
战事顺利无比,前军斥候部前后夹击,毫不费力地击溃了还有抵抗能力的草原人,惠宁王与朵颜元帅被俘,被单独关押。
“什么狗屁元帅,再不老实就把你带回去。”
可下一刻,6云逸将视线投向军报,满脸愕然,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迷茫,不禁将脖子向前伸了伸。
悻悻然接过军报打开,面露犹豫:“大人,属下誓,没有一丝一毫隐瞒,属下与同僚们已经多次核实,并没有疏漏。”
“放开我,我是故元朵颜元帅,你们不能对我无礼!!”
几名披坚执锐的军卒押送着朵颜元帅走了进来,
披头散的模样如同疯魔,声音也在军帐内不停回荡,充满凄厉。“我要见明人的将领,放开我!”
王庭对待战败的部落俘虏十分粗暴,能活则活,活不了就喂养草原大地上的青草,所以他们不敢喊,怕被补上一刀。
6云逸看向停止动作的两名军卒,眉头微皱:“停下来做什么,砍他一根手指,以作教训,若是再聒噪就继续砍。”
“原来是此事啊,这样吧,你去将惠宁王与朵颜元帅带去,让他们三人见一面,平日里明夺暗抢,互有争锋,怎么成了俘虏还抱团取暖上了。”
但因为被五花大绑,剧烈蠕动的身体并不能让他泄心中愤怒。
两名军卒继续行动起来,辽王与惠宁王则长出了一口气,
“能有什么不妥,咱们又没杀良冒功,只是杀得多一些罢了。”
辽王阿扎失里脸色有些黯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松开了扶住朵颜元帅的手,惠宁王只觉得怀中之人陡然一重,将他带得一个趔趄,不过好在朵颜元帅自己站住。
辽王连忙说道:
若不是经过多方佐证,证明了他就是朵颜元帅,可能会以为他是哪个疯子。
军帐内只剩下了三人。
前军斥候部营寨,辽王阿扎失里正在军寨内惴惴不安,来回踱步,脸上带着不解与忧虑,神情已经萎靡到了极致。
他非但没有任何哀伤,而是继续挣扎,
很快,军报改好,文书惴惴不安地将手中军报递了过来,小声道:
“是啊是啊,他这孩子从小就心高气傲,不知大明强大,所以才胡言乱语,请6将军绕他一次。”
“云儿哥又说胡话了。”
“辽王说云儿哥会在今日安排他们见面,可昨日夜晚就开打了”
在他们身后,还有略显狼狈的惠宁王,
不等辽王说完,长刀摩擦指骨的晦涩声音就清晰地响在军帐内,
“将军,如此行事会不会有些不妥。”
“云儿哥,那辽王一直嚷嚷着要见你,说是你不守承诺。”
军帐内弥漫着一股哀伤,使得押送的军卒都面露怪异,看向前方的朵颜元帅。
朵颜元帅怒火中烧,
不仅是无法握刀,还意味着耻辱,意味着他永远也洗脱不了成为明人俘虏的事实。
若是有选择,脱鲁忽察儿宁愿被砍掉一只手。
“好了,给他包扎,用最好的草药,莫要耽误时间。”
6云逸突然想到,这些草药是草原人从辽东所买,如今用在脱鲁忽察儿身上,也算是回到了它们本来的去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