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续拎着一包垃圾下楼。
肖心悦看见了,感叹说:“商总还挺有品啊。”
于饶:“……”
她心中暗骂,这个人有品个屁,简直坏透了,垃圾桶、地板上被他昨晚丢了那么多污秽之物,早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明摆着是想留着他的战场炫耀,于饶又骂又捶他,最后威胁他以后不给碰了,他才不情不愿地将一片狼藉的房间打扫干净。
肖心悦将煎煳的鸡蛋丢进垃圾桶,毫不气馁地又打一颗进锅,继续煎。
商续安排了私人飞机,因为于饶起太晚,起飞时间已调整过一次。
昨天商续蔫坏地要在人家这住,今天见人不在,一秒都不想在这多待。
于饶本来想让商续做顿早餐的,被他拉着就走。
飞机起飞前十分钟,于饶看到肖心悦朋友圈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拍的是两个品相很差的煎鸡蛋,一张是一桌丰盛的美式早餐,配文案:【自己搞的and被投喂的,剪刀手。jpg】
于饶给她点了个赞。
离开前,她给于一倬发了条道别的微信,这是她刚离开没多久,于一倬就回去了,很明显是在躲她,看来昨晚真的被他听到了,想到这,于饶火大地捶一拳商续。
“你浑蛋!昨晚真的被于一倬听到了。”
商续吃痛地捂着胸口,嘴角的坏笑不掩:“听到就好,就是给他听的。”
于饶:“……”
她不由暗叹男人的占有欲,怎么什么醋都吃?
商续喂过来一块牛油果三文鱼塔,看她气鼓鼓的,哄说:“宝宝别气了,吃完东西我就给咱堂哥打电话,就说昨晚没把持住吵到堂哥休息了,抱歉。”
于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捶他一拳。
“不是人!”
“变态!”
商续唇角勾着坏笑,脾气很好地举着三文鱼塔继续投喂:“好好好,宝宝说我什么我就是什么,先吃东西,不然,胃又该痛了。”
于饶无奈气笑了。
十二月中,澜城气氛骤降。
飞机抵达时,接近黄昏。
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稳,于饶就被商续拉起来:“走,带你出去消遣。”
于饶挣着胳膊,完全不想离开暖烘烘的家:“太累了,我只想家里躺着,外面也冷。”
她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长途飞行已经够累了,商续在飞机上都没放过她,憋了这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他对这件事的热衷度根本不可能消减半分,就这样天天折腾,她感觉自己都要累废了。
商续强行抱她上楼换衣服:“老公带你去解气。”
于饶挣扎几下,放弃了抵抗,纳闷他在她身上那么无休止地卖力气,怎么精力还这么好。
解什么气,于饶没问也大概知道,飞机上他俩腻歪在一起聊了许多,那晚没来得及掰扯清楚的都说清了。
什么青梅竹马,都是莫须有的。
商续跟方知韵同岁,都在一个阶层,他们这些人家送孩子读的学校就那么几所,他俩只是碰巧从小读同一所学校罢了,方知韵她爸跟商舜卿生意上多有往来,两家私下也经常走动,所谓青梅竹马也就是这样来的。
商续身边哥们都说方知韵漂亮,但商续却很反感这个女孩的接近。
别人不知,其实方氏现在的夫人并不是正房,正经的夫人和孩子早就被挤走了。
商续那会儿才六岁,犹记得他去隔壁叔叔家找小伙伴玩,却撞见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小女孩指着他好哥们鼻子,趾高气昂地说:“这里现在是我跟我妈妈的家,你妈妈都走了,你还不快跟着滚,你在这里有多碍眼你不知道吗?”
看到他,女孩愣了下,随后立刻收敛,但从那时起,他心底就对那个女孩滋生出一种讨厌的感觉,后来随着他家庭的变故,这种讨厌的感觉愈发强烈。
至于方知韵追着他跑去宜塘读高中,那是她的事,商续管不着。
那次带她去宜塘三中,也是韩亿他们来找他玩,将她一起带过去的……
于饶被裹得严严实实地出了门,车子缓缓停在尊悦会所门口。
不出所料,NO。1豪包内韩亿、赵舒杨他们都在,还有韩羽微、方知韵以及一群她们的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