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昊回来把王八往水池子里一丟,脑袋就伸向了秦泽的方向。
“老秦,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
“你没看出来的多了。”
秦泽把筷子往曲昊手里一塞:“帮忙翻个面,我去把甲鱼处理了。”
“你確定我行?”
看著咕嘟嘟冒著泡的油锅,曲昊不確定道。
“你是男人,你確定你不行?”
嗅了嗅炸鱼的香味,曲昊舔了舔嘴唇:“那我可太行了!”
秦泽拍了拍曲昊的肩膀,这个货干別的不行,但你要说吃或者泡妞,那他可老精神了!
“关雅姐,甲鱼怎么做,红烧还是燉汤?”
“红烧吧,曼曼说你口味重,燉汤太清淡了点。”
“好的。”
王八丟到菜板上用力一按,秦泽手起刀落龟。。。咳咳。。。
脑袋就落了下来!
放血烫皮卸甲,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完这一套操作,关雅下意识就把目光转向了曲曼。
这死丫头,四体不勤家务这方面啥啥不会,原本以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是请保姆就是吃外卖的命。
没想到临了了,还真让她过上好日子了!
就秦泽熟练的操作,关雅都不用吃,就知道这顿饭味道指定差不了。
“死丫头命是真好啊!”
前半辈子亲爹宠著,后半辈子老公宠著,她是真不吃一点苦啊!
关雅欣慰的同时又很气。
为什么呢?
这人啊就不能比,俗话说的好,货比货得丟,人比人得死。
就比如现在,同样是刚成年的小男生,未来女婿手起刀落有条不紊,怎么看怎么喜欢。
再看看曲昊那个狗东西,让他看个锅炸个鱼,小心翼翼跟做贼似的不说,他特喵的还偷吃!
你就说,你就说,这是不是不能比?
这一比,曲昊那真就是个米虫啊!
要不是不想破坏气氛,关雅真想上去给曲昊一个大耳刮子!
吃吃吃,中午没吃过饭是吧?
秦泽人家中午就吃了点水果的人还没偷吃呢,你个中午吃个滚瓜肚圆的人偷吃的停不下来,你咋那么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