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声音有点飘:“你是在……求婚吗?”蒋云没回答,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从发顶滑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想一辈子留在你身边。”丁雅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偏偏嘴硬,别过脸去,小声嘟囔:“没有戒指,不想答应。”蒋云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是嘴角慢慢勾起来的弧度,眼底带着光。他从外套口袋,指尖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一枚钻戒安静地躺在里面。托石是一颗粉钻,被切割成月亮的形状,小小的,精致得不像话。丁雅雅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跟她手腕上那条链子,是同一个风格。月亮。同样的弧度,同样的粉色调。“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抬头看他。蒋云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托在掌心里。“和你在一起的那晚,第二天,就想着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丁雅雅听得脸红心跳。亲密接触之后,第二天就想娶她了?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突然开口:“我爸爸那么对你,你还会爱他的女儿吗?”空气安静了两秒。蒋云的手指收紧,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你是你,他是他。”他的语气很平,很稳。“你和宝宝,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得让人移不开眼。“不管将来如何,我只想一辈子在你身边。”丁雅雅的鼻子酸了。她低下头,手掌覆上自己圆圆的肚子,轻轻拍了拍。“宝宝,你说,妈妈答不答应?”肚子动了动。一下,两下。小家伙踢得挺欢。丁雅雅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宝宝,别那么激动,我不答应就是了。”蒋云脸色一变。他赶紧凑过来,一只手贴上她的肚皮,语气急切:“宝宝,别乱蹬,把你妈蹬得精神错乱了。”丁雅雅:“……”谁精神错乱了?蒋云没理她。他轻轻撩开她睡衣的下摆,温热的手掌贴上圆圆的肚皮,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去。“宝宝。”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肚皮说话,“爸爸在这里。”丁雅雅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如果你想爸爸和妈妈结婚,给我击一下掌,好不好?”他把手掌摊开,贴在肚皮上。安静了三秒。突然,肚子动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不动了。丁雅雅一愣。还能这样操作?蒋云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宝宝同意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得意。“你反对无效。”丁雅雅:“……”这父子俩联合起来欺负她是吧。蒋云把戒指举到她面前,声音轻了下来:“试试?”丁雅雅看着那枚粉色月亮的戒指,犹豫了两秒。“那就试一下吧。”她伸出左手。蒋云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捏着戒指,慢慢套上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粉钻的月亮在晨光里折射出柔和的光泽,跟手腕上的链子十分相搭。很漂亮。蒋云盯着她手上的戒指看了好几秒,然后抬眸,目光温柔得能把人溺死。“从今天起,我就有两个月亮了。”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一个是你,一个是宝宝。”“都是我的最爱。”他捏起她的手,低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指尖上。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亲。丁雅雅的耳朵烧起来了。她伸手把他拉起来,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然后他吻了上来。这次不是轻轻的了。唇齿交缠,呼吸渐渐乱了。他的大手从她腰侧滑进衣襟里,慢慢往上……丁雅雅的小脸瞬间烧了起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蒋云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根。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揽住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丁雅雅搂着他的脖子,心跳快得不行。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来,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不急不慢。衣襟散开,他的目光暗了暗。俯身而上,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丁雅雅又期待又害怕,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不行……”她的声音沙哑,“有宝宝。”蒋云停下来,抬头看她。“我知道。”他笑了,眼角弯弯的,嗓音低哑:“只亲亲,不做。”丁雅雅这才安心地合上眼。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很轻很慢,带着温度和耐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这一亲就是一个小时。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最后,她红着脸,手指颤抖着帮他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透了。原来,夫妻之间还能这样。蒋云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他坐在床边,轻轻帮她擦拭身体,动作很温柔,像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擦完,他把毛巾扔进盆里,重新躺回她身边,把人揽进怀里。“明天,我们去领证。”丁雅雅正想点头。突然她睁大眼睛,盯着他。“我还没到二十。”蒋云的动作顿住了。“领不了。”空气安静了三秒。蒋云:“……”他忘了这茬了(被作者玩了)丁雅雅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肚子都在抖。蒋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搂紧了一点。“那我和宝宝等等你,等你半年。”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先盖章。”然后他又吻了上来。腻歪了一会,他才起来,给她做晚饭。电话响了。蒋云接通,听了一会,脸色冷厉,“把资料都收集好了,敢欺负我老婆,我让他永不翻身。”日子过得平淡幸福。一晃一个月过去,蒋云的万和公司也重新开业了。每天回来伺候丁雅雅,亲自己给她做饭。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人也一天比一天能吃。这天早上,丁雅雅刷手机刷到一半,愣住了。热搜第一:魏肃阳落马。她点进去,满屏都是。利用职权,贪赃枉法,私生活混乱,包养情妇,违规提拔。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但最让丁雅雅手抖的那条是——在职期间伪造证据,蓄意栽赃多名企业家与官员。其中就有丁阎山。她盯着屏幕,眼眶发烫。蒋云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看到她那副模样,走过去,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别看了,喝奶。”“蒋云。”她抬头看他,声音有点哑,“我爸的案子,会重新查吗?”他把牛奶塞进她手里。“已经在查了。”丁雅雅鼻子一酸。后来的事情进展得很快。丁阎山的案子被翻出来重新调查,魏肃阳伪造的那些证据,一份一份被推翻。最后查来查去,丁阎山名下确实有几笔非法所得,查不到来源。剩下的,全部解封。房子、商铺、珠宝,当年丁阎山给她置办的那些东西,统统发还。丁雅雅拿回了将近一大半的家产。网友评论炸了锅,说她是“命运的漏网锦鲤”。蒋云带她回了青城,去了一趟丁府,办接收手续。车停在门口的时候,丁雅雅没动。她透过车窗看着那个大庄园。院子里的桂花树长高了不少,门口那对石狮子还是老样子,就是落了灰。蒋云下车,绕到她那边,把门打开。她慢慢走进去。丁雅雅站在那儿,没说话。蒋云从身后走过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怎么了,不开心?”丁雅雅摇摇头,又点点头。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水光很重。“蒋云,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她吸了下鼻子,声音轻轻的,“以后有钱了,我能照顾那十二个家庭了。我爸欠他们的,我来还。”蒋云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来。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丁雅雅,听我说。”“嗯。”“你不需要替谁赎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你想帮他们,可以,但那不是赎罪,是你自己的善良。”丁雅雅把脸埋在他胸口。“我只要你健康。快乐。别的都不重要。”她没说话,手攥紧了他衣服的前襟。眼泪终于掉下来,洇湿了他衬衫一小片。蒋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丁雅雅靠在他怀里,哭了好一阵。哭完了,她抬起头。蒋云用拇指给她擦眼泪,动作很轻。“小哭包,饿了吧,带你吃顿好的。”“吃什么?”“你说了算。”丁雅雅想了想,破涕为笑。“火锅。要鸳鸯锅。”蒋云牵起她的手,往外走。“行,小富婆请客。”“……你堂堂蒋总,让孕妇请客,你好意思吗?”“我养你半年了,薅回来点怎么了?”丁雅雅捶了他一拳,走得有点慢。蒋云直接弯腰,将人抱走了……:()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