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三十五岁,大汉再次发起对匈奴的战争。
卫青在漠南一战奇袭右贤王,俘虏人口牲畜无数。陈阿娇册他为大将军,节制诸将。
虽然大家对卫青的权势富贵都很心动,想跟他结为姻亲,但是大家都清楚他和陈阿娇的关系,所以他府上还是格外清静。
隔年,卫青再次出征,这次他带上了霍去病。
此战再次大胜,卫青立下赫赫战功,霍去病崭露头角被封为冠军侯。
接下来的和历史上没多少区别,陈阿娇虽然提携霍去病,但是并没有借机打压卫青,而是让他继续在战场上活跃。
等到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时,陈阿娇已经四十一岁了。
“臣霍去病参见太后,太后千秋万岁。”
霍去病眉开眼笑的行礼。
“听闻你此次带了同父异母的幼弟回来。”
陈阿娇的声音悠悠传来,霍去病不疑有他,尽数回答。
“是,臣想带他到长安教养。”
陈阿娇缓步而下,捏着霍去病的下巴抬起。
“是嫌朕给你的不够多,所以你想罗织自己的势力吗。”
“太后,臣绝无此意。”
霍去病脸上闪过受伤,急忙解释。
“最好如此,朕不喜欢太贪心的人,跟你舅舅好好学,不要叫朕厌烦。”
陈阿娇松开霍去病,稍显冷漠的说,她身上带着帝王的多疑和专制。
“臣只是希望日后霍光能为太后效命,若是太后不喜欢,臣立马将他送回去。”
霍去病失落的说。
“罢了,留下来了吧,若是得用朕也不会叫明珠蒙尘。”
陈阿娇随口说道,要是刘始连个霍光都压不住,那真是废物得没边了。
“是,多谢太后。”
霍去病又高兴起来。
“彘弟,你活得真是长久啊,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还是没死。”
陈阿娇处理完朝政后心血来潮,去看了刘彻。
刘彻眼珠子转动,他身边伺候的宦官是哑巴,这些年除了陈阿娇偶尔来说说话,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独自躺在床上看着日升月落。
“彘弟,匈奴已经被驱逐了,大汉多年的心腹大患就这么没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虽说日后史书上记载的不会是你的名字,但你也是大汉天子,说出来叫你高兴一下也是好的。”
陈阿娇坐在床边,贴心的给刘彻擦拭脸颊。
刘彻怒目圆睁,这本该是他的功绩,他才是名垂千史的天子。
“彘弟,做掌权的太后可比做你的皇后快活多了。既然你这么能活,那就好好熬着吧。”
陈阿娇笑吟吟的说。
殿门被关闭,刘彻耳边重新陷入寂静,他将眼睛睁得大大的,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