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本的力量与他的力量互相结合,同时在吸收了他的能力与行事方式后,我保留了自己的本来的记忆、思考与情感。
当然,将力量交付给了我的那位大帝一直作为房客住在我的身体中,尽管他本人的人格意识则陷入了沉沉的休眠,但依旧像是其他罗德岛干员运用各自能力时身后出现的幻影那般,以“祖灵”的身份守护着我。
换言之,无论从能力上还是法理上,紧握着那把“黑火”的我都是他的继承人。
这份记忆在现在看来显得十分漫长,又那样的短,短到我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正走在只有昏暗灯光的走道里,华法琳站在我的身边牵着我的手,笑盈盈地望着我,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贴得越来越紧,就像是心里有一股即将井喷的热流在驱动着她这么做似的。
“你就这么希望,和我在一起吗?”不经意间,我感受到了她紧握着我手指的力量,便顺水推舟地问了一句。
跟不少与我保持着暧昧的女性不同,将我与华法琳的距离拉近的并不是温情脉脉的日常时光,而是共同背负的那被猩红的鲜血与玫瑰染红的过去——所以,我们对彼此来说,都是特殊的。
而自然而然的,我们一直保持着亲密的情人关系。
“只是想要珍惜自己想要珍惜的东西,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问题吗?”她雪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浅红,然后情不自禁地痴痴笑了起来。
“你啊……”
看着此情此景的我也只好无奈地笑了一下。
尽管她的年龄已经是一个让人非常难以置信的数字,但是身为血魔又曾长期不外出行走接触社会的她人情世故与道德观念都十分淡薄,连凯尔希都难以说服她,只得明令禁止她的一些出格和吓人的行为。
而更多的时候,只有与了解她的过去、与她有着特殊关系的我才能容忍并竭力将她拨回正轨。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回到了我的房间。
在我打开门的那一刻,华法琳踮起脚尖,用细弱蚊蝇的甜美声音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道:“迪蒙博士,今晚要让我,好好愉悦哦?”
“嗯。”这句话化作了一股别有深意的热量,在我的身体中蔓延开来,“毕竟。也只有我可以做到呢。”
简单的语言无法传达互相之间的心情,因而我们往往会用更直接一些的方式。
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华法琳一把抓住我的手拉了过去,紧紧地将我的手臂抱在了怀里,用满是渴求的眼神望着我,就像是在邀请我触碰她、疼爱她、占有她。
而那副如丝的媚眼也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
用力地合上了房间里的那扇门,甚至还来不及开灯,身体已经要燥热得晕倒的我当即便开始索取着这只娇小美丽的血魔,紧紧地凑到她淡色的嘴唇上亲吻了起来。
在唾液的润滑下,两人柔软的嘴唇不断地缠绵着,贴得越来越紧,从华法琳唇齿间流泻出的灼热气息拂过我的脸颊,骚着我的脸颊。
本以为亲吻能让那躁动的欲望稍微平息一下,结果却适得其反,每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华法琳柔软的粘膜,一股饥渴的感觉就会在我的血液中涌动,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旺盛起来。
“你的表情,很高兴呢……”
“没错,我可是兴奋了啊。”
“呵呵,我也……”她轻轻地将手按在了我的胸口,十分细腻地抚摸着,“今晚,还是让我来帮你做吧。”
与大众的认知完全不同的是,长生不死的血魔并不需要通过吸血来维持生命。
他们获得能量的方式与普通人无异,皆为摄入正常食物,但是负责制造血魔干细胞修补与强化身体的血魔腺却让他们渴求着鲜血。
换句话说,他们并非是为了生存下去,而是内心渴求着让自己更为强大才会产生吸血冲动。
然而仅仅需要外来细胞便可将其转化为血魔干细胞的血魔腺并不只是渴望着鲜血,还渴望着一切的外来细胞。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生殖细胞——
“哼哼,真是,迪蒙博士都涨得这么大了呢……”轻轻地推了一把让我躺倒在床榻上,华法琳爬到了我的双腿上。
那根象征着男性欲望的性器早已昂首挺立蓄势待发,让我的股间撑起了一面大帐篷,“那么,就帮你解放出来吧!”
“也不看看是因为谁……哦……”
她将纤细的手指伸进了长裤,预备着要抚摸我的性器,同时另一手则慢慢地放到了裤链上,轻轻地抚摸着。
比起爱抚,华法琳在我的股间游走的手法更像是在诱惑,在勾引。
尽管这对于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我来说还远远称不上刺激,但那熟练的动作与柔软白皙若葱根般的手指所带来的无法预料的强烈刺激,还是让我无可奈何地敏感了起来。
而就像是要撩拨我的欲望似的,华法琳将手指钻进了我的内裤,轻轻地捏上了被禁锢其中的阴茎的前端。
超乎想象的舒爽感觉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早已习惯了与她欢爱交合的我毫不矜持地陶醉着呻吟了起来。
“嗯哼……兴奋起来吧……?”
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十分愉悦,华法琳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滋滋地将长裤的拉链慢慢拉了下来,然后将手指探入了那敞开的大门,隔着一层内裤爱抚着那根又硬又热的下身,与她的手指仅仅隔着一块布的下身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手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