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就是在明知故问。
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在等他,但谁叫他辈分足够高,年纪足够大。
在场的诸位都是他的“孙子”。
对此,风照表示:无法被选中就是这么瀟洒。
听到他这明知故问的话,整个大厅,沉默无语。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他人倒是不敢明目张胆看著风照。
只敢在私底下暗暗交换眼神。
就在风照进来喝茶的那一瞬间功夫,几个人已经交换了好几个眼神。
別以为风照在做別的事情就没有发现。
眼见著这个便宜师傅是真的不准备说了,藏海对著几人摆摆手。
示意他们都先下去。
等到几个人都离开,藏海这才看向端著茶杯喝茶的人。
“师父,怎么样了?”
其他的他也不想多问,再说了,哪有徒弟质问师傅的道理。
他只需要知道问题解决了没有就好。
这个便宜师傅一向来无影,去无踪。
甩手掌柜当的那叫一个瀟洒。
至少,比他还要瀟洒。
他,背后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哪像这人啊!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连知会一声都没有。
或者说,根本想不起来这回事。
刚到这里,又想到了以往无数次的经歷。
藏海对这个便宜师傅可谓是怨念十足。
並且,这种怨念他毫不掩饰,写在脸上。
让风照看得眼睛疼。
一言难尽收回目光。
风照实在是想不清楚怎么只是短短几百年的时间,这个便宜徒弟身上的怨气都快要溢出来了一样。
完全没有以前那副淡定疯批的样子。
“解决了。”
只是三个,丝毫不听这其中的惊险和他遇到的事情。
倒也不是风照不说,只是这件事情真要说起来牵扯极大。
更涉及到他身上的秘密。
虽然这个秘密对於便宜徒弟来说不算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