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陈皮该死。
別说只是废一条腿,就是今天他死在这里,也是他应该承受的。
怪不得谁。
怪只怪,他陈皮做这些的时候没有查清楚敌人,没有动脑子。
只以为是一个有点神奇手段的商人。
今日他陈皮不死,这仇,来日必千百遍还回去。
看著自己这个狼狈不堪,脸上全是乾枯的血渍的弟子,二月红狠狠闭了闭眼。
手掌死死握成拳,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的手,甚至身上都在颤抖。
手掌落在陈皮肩膀上,细微拍了几下。
“今天,这场教训师父希望你能记住。”
“永远记住。”
只有记住才能不再犯。
“咔嚓~”。
只见,二月红身影一动,手指在陈皮左腿的关节处狠狠一抓,一扭。
骨头竟被他硬生生扭断。
断裂的声音落在大厅所有人耳朵里。
齐铁嘴最是胆小,他没有想到平时那个看起来风度翩翩,风流多情的二爷竟真的忍得下心去亲自折断自己弟子的一条腿。
那骨头裂开的声音让他齜牙咧嘴才看完,手死死抓住副官的胳膊。
哪怕只是听声音,他都知道,陈皮,这辈子算是真的完了。
失去眼睛,再加上一条腿。
这样的代价,很大,很大。
“嗯,唔~”
陈皮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即使地上铺垫著地毯也发出声音。
一瞬间满头大汗,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大厅里却安静的好似过去很久很久。
久到陈皮彻底失去意识,身躯软绵绵倒在地毯上。
心疼,纠结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二月红眼中闪过。
再一次抬眉,看向风照。
“红某惭愧,没有教好弟子,告辞。”
该罚的已经做了。
这次,二月红不再犹豫什么得不得罪的事情。
带著失去意识的陈皮离开庄园。
见状,其余人也起身离开。
倒是张启山,没有立即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