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个洋鬼子倒好。
不但不愤怒生气,还一点事都没有。
又乖乖的重新介绍了自己一遍。
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用洋人的话来讲,那叫一个温和绅士。
不过,想到刚刚那个人进来时他看到的第一眼,齐铁嘴倒是也不敢多言。
那个人他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富贵人。
他的身上一片虚无,反正齐铁嘴不敢多看。
怕看出什么事来。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乱看,乱算,乱说……
人的命格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
或许有人会逆天改命,但谁又知不知道,或许那本来就是自己的命格。
或许,从来就没有改过。
那个人,只怕比古代的皇帝还要可怕。
那是一种直觉。
齐铁嘴心中的惧怕没有人知道一点。
其他几人倒是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止是熟,你们刚刚难道没有看到吗,分明就是那个洋鬼子自己找上去。”
“那洋鬼子这样,我倒是第一次见。”
霍仙姑神色异样,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此时心中的震惊。
只是,谁会不震惊呢。
即使是一直嚷嚷著不怕的半截李此时都心绪难言。
他的確是脾气不好,这或许跟他的腿有关,但他不傻。
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今天的预期。
“他,不简单。”
“废话。”
二月红难得睨了半截李一眼。
將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苦涩在喉咙中蔓延。
“试问,现在谁还会看不出来他的不简单。”
“本来,我以为只是查不出来他的信息就已经够不简单的,今天来之前我就已经有了准备。”
“现在看来,还是预期少了。”
隨后,二月红眉头死死皱起来。
那个人,身份只怕不仅仅是他们想的那样神秘,是更神秘才对。
就是,不知道佛爷现在有没有这个准备?
隱秘的包间里面,风照一进去就坐下。
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