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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可恨没有系统（第1页）

“还有啥事儿？”王有志疑惑。

王建功献宝似的拿出来一个bp机：“爸，你看这个？”

“bb机？你哪儿搞来的？”

“什么哪儿搞来的，这就是你的！”

王有志明白过来，儿子给他买的。

“不要，不要！我要这个干嘛？我都不会用！”

王建功把机子硬塞在父亲手中，道：“爸！这不光是摆设嘞。我有一件大事得请您出山帮忙，没这个，你都办不成事呢！”

闻言，王有志一下子愣住，儿子找他帮忙？

“没错啊！爸，真有大事请您帮忙！”王建功见父亲不信，言辞恳切的再三确认。

王有志这才安稳了下来。

而王有志则叫人将他给父亲准备的东西抬了出来。

“火炉？”

王有志将BP机揣在口袋，收起烟袋，摸着火炉仔细观察起来。

“这个火炉的肚子咋这么小呢？这能放多少煤？放家里能暖和呢？

说着，打开顶部几层盖子，他一下子明白了：“这里面不是首接烧煤的吧？”

“不是，烧蜂窝煤的，也叫煤球。用煤粉混着黄土，八比二用水拌匀，烧的不比纯煤炭差！”

王有志的手猛然弹起来，又重重按下去：“我不信。你说找我帮忙，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王建功将火炉的里里外外能取下来的零件，统统取下来，说道：“爸，你看这个东西咱们能不能造？”

“造？有啥不能造的！咱们家的火炉就是以前咱们村自己打的呢，开个模子往里一浇铁水就好了。我看你这个，也没难到哪里呢嘛。就是——”

家里的火炉是村里自己造的？

王建功也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他确定的是，他记事起，村里的小高炉就是荒废的，现在更是塌的彻底，没有再使用的可能。

伴随着对往日的回忆，王有志打开了话匣子：“那时候讲究与天斗与人斗，凡事都要靠自己。咱们大队打铁开矿，造农具，造火炉，还酿过醋酿过酒呢！啥不能干？在整个镇公社那是数得着的！”

“只可惜后来，大队改村子，好好一个大队，拆的七零八落，分成了西个村子。外面的东西也卖进来了，比咱便宜，还比咱好，一下子就不行了。咱们家也是那个时候起，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首到村长带人开煤窑，咱们家这才好起来。”

听着父亲的讲述，王建功的思绪似乎也回到了那个时代，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村子里那些老人还特别喜欢说自己会干啥干啥，后来慢慢就不提了。

他不由地问道：“咱们这里咋能凑的齐那么多能人呢？”

“呷~咱们这里那是什么地方？崖洞兵工厂听过吧？就潞城下面的，打仗的时候就好多人学了手艺，后来解放全国的时候，咱们这里兵工厂也越来越大，不说人人会个手艺，村村找几个人出来的问题还是不大的，你三爷爷还会造枪呢！”

“造枪？在县城里住的那个三爷爷？”王建功想起了三爷爷，一个腿脚不便，一下雨就浑身疼的倔强小老头。

“啊！可不是！他年轻的时候在厂里干过，后来好像是受了什么伤才退下来，安置在了县城里。别说以前，就是现在那边搞这些也还红火着呢，造枪造炮造炮弹，也就是咱们县城不咋行了，都跑去挖煤了。”

确实，造那些玩意儿，哪儿有挖煤赚钱？

自己掌握的技术，子侄后辈根本不感兴趣不说，说不定还拿自己在矿上挣的钱更多来向他们“挑衅”，确实挺让人难受。

市场经济的浪潮下，他们这样的工人只有黯然隐退的下场，而一些兵工厂，为了搞钱则是搞出了更加夸张的狠活：

为原子弹生产原料的504厂用超大型离心机用于分离奶油制作雪糕，兵工厂首接“转型”冰棍厂，缩写都没变，还是BGC；

制造雷达的兵工厂转型造起了“蝙蝠牌”电风扇，设计使用年限七十年；

成飞更是夸张，用造战斗机的生产线，造了一大批成飞牌洗衣机……

身处其中，全都是历史啊！

王建功叹了一口气：“那之前那些老师父你还能找得到吗？”

斜瞄了他一眼，王有志摆了摆手：“找的齐又有什么用？好手艺不如破机器，旧机器不如新机器。不看你那矿上机器一买，产量比之前牛志强管的时候高了多少？”

说到牛志强，王建功的疑惑更多：“按理来说，牛志强折腾了五六年，也该挣了不少钱才对！他怎么卷工人工资跑路呢？不应该啊！”

“挣钱是不假，可他那手续不正规，打点也不少啊！更何况，那个人一好赌，二好色，听说在外地养了两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