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我饿了,就多吃了点。”
陈逐月低著头说,小脸有些红,“我想洗个澡。”
“去吧!”
赵林野说,又补充一句,“洗乾净些,等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依然板正,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別的心思,可偏偏话里的意思,让陈逐月顿时又脸红。
目送她上楼,赵林野眼底的神色,一瞬间更加冷淡。
李家这一次动手,除了报復,还有警告的意思。
警告他姓赵的,別以为能一手遮天,他若想动谁,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得手。
是挑衅,也是开战。
赵林野目中冷色翻涌,很快,將这所有一切情绪都压下,再次变得冷静,淡漠。
门外有车停下,程秘快步进门。
看一眼客厅无人,程秘鬆了口气,低声说道:“李家主领了人,但李灵风態度强硬,说是他跟陈小姐已经……”
后面的话,他不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男人与女人,已经什么?
那都不用说。
赵林野脸色依然寡淡:“那个女人呢?”
故意配合李灵风,求助陈逐月,去取女性用品的那个女人。
“她叫苏艷红,也是蟾宫工作人员。李灵风给了她一张卡,里面有两百万。並许诺会娶她进门,迎她做李太太,苏艷红便打了配合,故意让陈小姐去帮她的忙。”
程秘不愧为最能耐的全面手。
在最短时间內,此次事件的前因后果,便查得水落石出。
赵林野目光再冷了,指节敲在桌上:“李家人什么態度?”
“赔偿。不管陈小姐提什么要求,李家人都会答应,李灵风也是这个意思。但他……”
程秘说到这里,有些纠结:那话,是真不好听啊!
“说。”
赵林野点了烟,烟雾繚绕而上,很快遮了双眼,看不清他的脸色,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程秘低了声音:“李灵风说,既然陈小姐已经跟了他,那就是他的人,他要陈小姐,反正就是一个女人,不要因为这个,伤了两家人的和气。”
其实话说得更难听:李灵风的口中,对於陈逐月的描述,那就是一个婊子。
桌上的水杯翻了下去,摔在地上,碎了。
赵姨惊恐的出来,看见程秘也在,她默默的又退了回去。
程秘站在一边,盯著地上碎掉的水杯,沉默著,等著先生的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