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心里无端生出一股骇人的胆寒!“嘶——!!”整个直播间里,骤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建筑物,简直比地府还阴间!“为保万全,我请了国内资深的风水大家,来现场看过。”徐贤的声音,满是绝望。“但无一例外,他们全部束手无策。”“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来寻求大师的帮助。”“大师,你能找到……那些失踪的人在哪里吗?”姜炽盯着那张卫星图。俯瞰之下的商业街,在她的眼中,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景象。这不是普通的风水阵法。而是一个——摄人的祭台!专门用来连接某个未知邪祟的,献祭之路!而那些忽隐忽现的古玩街……就是门路。真的是……毫无新意!“都多少年了,这些臭玩意儿的招数。”“真的是,一点都没更新。”她霍然起身!“你待在原地。”“这个活儿,我亲自来。”连麦挂断。手镯汇聚的功德之力,愈发磅礴。姜炽看着手机后台徐贤发来的私信,那个位置虽然是商业街,但却是属于近郊的人工景区。“殿下,你真的要去啊!”“聒噪!”姜炽把玩着手里,商临给的通行证件。“官方背书,省了许多麻烦。”“更何况,那个蛇头,怎么看都有点熟悉。”“觉得……更龙族有点子关系。”她的直觉告诉她。从地脉到国运,再到龙族……一连串的事件,绝对没有面上的那么简单。事件背后,恐怕牵扯着更加要命的东西。“小六,通知褚梨,跟我走一趟。”“遵命!殿下!”傩小六立刻在群里艾特。【傩小六:褚梨,来活了!】【褚梨:我看直播了,那个景区……投资方不在国内。】【褚梨:托那个软脚虾帮忙查了一下,是鬼子那边的。】【傩小六:???软脚虾是谁???】【褚梨:厉墨乔啊!一无是处的活人!】傩小六捧着手机,难得地点了点头。确实一无是处。褚梨到的时候,天光已大亮!“殿下,那个蛇头,我托人查了一下。”姜炽瞥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褚梨点开一张照片,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但是,照片中心那个巨大的红心蛇头,十分清晰!“金陵拍到的老照片,被藏了很多年。”看着褚梨查出来的消息,姜炽的眉心,皱得更深了。看来。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龙族!敖家!归墟。敖名,跪在宫殿的正中央。在他面前的王座上,负手背立着一个男人。面容刚毅,眉宇间和敖名有着三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沧桑和冷厉。他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穿着银色龙袍,金色龙纹在衣袍上缓缓游动,偶尔抬头,露出细密的鳞片。他是敖渊,深渊归墟里,龙族现任族长。“起来!”一声令下,整个宫殿都微微一颤,珊瑚墙壁上的幽光,跟着闪烁了一下。敖名起身,看向父亲。“已经查到了敖霆的踪迹。”龙宫里本就极寒的温度,骤然又下降了几分。敖渊的龙息翻涌,影响了整座龙宫的龙压。“敖霆?”“他还活着!”敖名听着父亲提及这个名字,如同翻开了一本尘封的旧账。森冷的寒意,迅速在周遭蔓延。“具体位置,还无法确定。”“但是,他在阳间这些年,闹出的动静不小。”“他的人间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官方,甚至……他试图用地脉之力,冲破龙息的封印。”敖渊闭上眼,沉默良久。龙宫外,海水静止不见,倒是成群结队发光的不知名生物,在游来游去。将映在珊瑚墙壁上的影子,拉得老长。“父亲!我在冥王之女的身上,见到了信仰之力。”敖名率先打破沉默。“信仰之力?”地府是阴官,怎么可能会获得信仰?敖渊缓缓睁开眼睛,重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如同海底涌动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却是翻滚一阵惊涛骇浪!“你确定?”敖名点头,目光坚定。“姜炽在阳间直播算卦,帮百姓解决了很多麻烦。”“她的粉丝人数逼近一亿,那些人不信神佛,都是将她的照片,日日供奉。”“以善意换取善意,用守护换取信任,用信任凝聚信仰。”敖渊目光沉沉,望向茫茫深海。他站起身,走下王座,走到宫殿的深处。那里有一面巨大的水晶墙,墙上映出了归墟外面的景象……归墟的封印。如同一道伤疤,横亘在整个海底,带着上古洪荒的压迫感。,!大战后,天地分明,封印的另一头……敖渊看着水晶墙上的封印,低声说道。“或许是时代变了,亦或是……神已经老了。”“新神不断地涌现,地府,也拥有了获得信仰的权利。”敖渊转身看着敖名,神色复杂。“龙息来自血脉,信仰来自人心,血脉有尽头,人心没有。”“只要还有人信她,她的信仰之力就不会枯竭,更别提……地府幽冥那股源源不断的新生之力。”天地之所以长生,正因为它本不自生!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看似极短,但……灵魂却是永生的!通过地府的轮回井,生生不灭!互为相依!而龙族,却已有三百年……没有新生幼龙诞生了。“敖名。”“你来……”另一边的姜炽,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一道冰冷的气息,出现在了茶室里。陆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的椅子上。他此刻一身常服,面无表情,好像一座化不开的冰山。“你要去郢都?”“嗯!接了一个活儿,处理一个小麻烦。”姜炽正往空间手镯里塞零食。“我同你一起。”陆溟不是在跟她商量,语气不容置疑。“你也去?”姜炽塞零食的手,顿了顿,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陆溟这厮,不是最不:()连麦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