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可夫看著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你们这些野蛮人!”
崔可夫用生硬的中文狂吼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违反了国际法则!”
“你们这是在虐待俘虏!”
“我要向全世界控诉你们这种不人道的行径!”
崔可夫的狂吼还没结束,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压抑的脚步声。
魏大勇光著膀子,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骇人的热气。
他单手提著一个足有半人高的生铁泔水桶,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那桶里隨著他的走动,不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法则?”
“虐待?”
和尚停在铁门前,斜著眼睛看著门內咆哮的崔可夫。
他脸上的刀疤,因为冷笑而显得格外狰狞。
“俺师长说了,在这里,外面的大铁锅就是规矩!”
“老子的话就是王法!”
话音未落,和尚猛地抬起右腿,一脚重重地踹在厚重的生铁柵栏门上。
轰!
一声巨大的金属爆鸣声,在走廊里炸开。
剧烈的震动顺著生锈的铁栏杆瞬间传导,抓著栏杆的崔可夫只觉得虎口处传来一阵剧痛。
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直接震得倒飞出去,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冰冷潮湿的烂泥地上。
和尚冷哼一声,从腰间拽下一大串黄铜钥匙。
“哐当”一声脆响。
锁头被粗暴地扭开。
沉重的铁门被和尚一把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和尚手臂肌肉猛地一鼓,將那桶散发著怪味的泔水桶,在两人面前重重地砸在地上。
带著冰碴子的酸臭泔水溅了出来,直接溅在了史密斯的脸上。
史密斯僵硬地低下头。
桶里,是炊事班削下来的、已经发黑变质的冻土豆皮,里面还混杂著几块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根本咬不动的死麵疙瘩。
最上面,甚至还漂浮著一层不知道从哪刮来的黑泥。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年夜饭!”
和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两位大国將领,冷笑道:
“赶紧给老子造!”
“吃不完,明早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看著那桶连猪都不吃的酸臭泔水,再闻著外面飘进来的肉香,巨大的落差,彻底击溃了史密斯的心理防线。
“不……不……我不能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