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以后的长时间內,都得保持著精诚合作的关係。
她愿意在私下里喊少爷,自称臣妾,就隨便她吧。
他也举起了茶杯。
反正他能看得出,李太婉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情感上有了寄託的娘们,和被拋怨妇的精神,一眼就能看得出。
接下来的半小时內。
俩人围绕艾微儿投资白云乡的事,简单协商出了一个计划。
李南征开始说第三件事。
这件事就是暂时把灰柳镇、白云乡当做一个整体来发展。
大力发展对虾、小龙虾、嘎嘎养殖、家禽饲料以及采毛,创建羽绒服厂。
李南征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了自己在灵光乍现时做的大纲。
又在信纸上,画起了各种產业的相关图。
“养嘎嘎的粪便,不但可以肥地,还能餵鱼,更是小龙虾的最爱。”
“小杂鱼等鱼类,更是养嘎嘎或者家禽、猪饲料的主要成分。”
“给嘎嘎采毛,製作羽绒服的技术工艺,南边某些城市就能学得到。”
“如果两乡镇建厂缺少资金,可以採取贷款或者吸纳民间股份的方式。”
“最不济还有南娇兜底。”
“单从我的个人角度来说,我不赞成南娇下场。”
“不是不想南娇赚钱,更不是嫌此类行业利润低。而是不想养成要想发展地方经济,遇到资金不足的问题,就让南娇下场的习惯。”
李南征的心思全都用到了正事上,口若悬河。
一边给李太婉画图,一边给她讲解。
渴了——
李太婉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递过来了茶杯。
想抽菸了——
刚吧嗒嘴,李太婉就把香菸放在了他的嘴上,捧著打火机凑了过来。
长时间的低头画图讲解脖子有些酸——
一双小手就落在了颈椎处,力道適中的给他揉捏。
原本坐在对面的李太婉,不知啥时候坐在了他身边。
確切地来说——
她跪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和他紧挨在一起。
一边给他揉肩捶背,一边看著案几上的信纸,不时询问下不解的地方。
提出来的问题,往往是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