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几天,江瓔珞视察了青山黄河段的防汛工作,基本满意。
今天。
夜间可能会有强降雨,她要亲自去黄河大堤那边,指挥防汛工作。
叮铃铃。
江瓔珞收拾了下桌子,准备起身时,內线座机响了。
薛襄阳来电:“江市,您还没有下去视察工作吧?有件事,我得向您当面匯报。”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
江瓔珞虽说不知道,薛襄阳为什么找自己,却知道如果是一般事,他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毕竟俩人的工作关係,貌似不怎么和睦。
很快。
薛襄阳就带著杜健,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嗯?
看到他把杜健带过来后,江瓔珞微微皱眉,绕过办公桌,走向待客区:“襄阳同志,杜健同志,坐。”
因她不和异性握手的特殊性,倒是免了握手寒暄的环节。
“杜健,你把事情仔细的,向江市匯报一遍。”
薛襄阳接过小齐递上的茶杯,点头道谢后,乾脆的吩咐杜健。
“好的。”
坐沙发只敢用半截屁股的杜健,答应了一声,看向了江瓔珞。
开始匯报:“自从江市帮木材厂焕发活力后,我们全厂上下,生怕辜负您、薛副市等各位市领导的厚爱。每天的每时每刻,我们都兢兢业业的工作。尤其是在安全生產这方面,更是严防死守。眾志成城下,木材厂的日子越来越好。眼看就要。”
他刚侃侃而谈到这儿,江瓔珞就抬手。
娇柔的声音中,鼓盪著不耐烦:“我很忙。说重点。”
杜健——
只能刪除腹稿中花团锦簇的“夸功”环节,说重点:“今早,我忽然接到了南娇集团的万玉红的电话。她说要单方面毁约,即刻终止和我们木材厂的所有合作。”
啊?
江瓔珞愣了下,满脸的不解。
她没著急询问,万玉红为什么要单方面撕毁合同,而是就这样用冷静的眸光,看著杜健。
杜健被她看的,头皮有些发麻。
眼神飘忽了下,他乾咳一声:“咳!江市,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也可能是因为我们木材厂,因按规章制度办事,得罪了长青县的李南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