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总,您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或者给李南征打电话。祝您晚安。”
江瓔珞客气的告辞。
出来二號小院后,江瓔珞做贼那样四处看了眼,確定没什么可疑人后,才贴著墙根来到了一號小院,拿出钥匙开门。
她刚走进去,关好门。
陈碧深就从一棵树后,探出了脑袋。
江瓔珞送朴俞婧下榻二號包厢出来后,就去了隔壁包厢,陈碧深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她今晚来这边,是陪朴俞婧的。
天色已晚,江瓔珞不再返回市区,也下榻这边泡个温泉,很正常。
陈碧深拿出电话,呼叫朴俞婧。
她的电话,却关机了。
“难道是没电了?还是电话放在柜子里,没有信號?”
陈碧深不解的摇了摇头,走到了二號包厢门前,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她不想拍门。
要不然可能会惊动一號包厢內的江瓔珞。
陈碧深透过门缝,只能看到包厢內是亮著灯的,但门窗都是毛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是啥情况。
“我敲门,会不会惊动江瓔珞?”
陈碧深为此犹豫时,忽然就听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鬼鬼祟祟的,看什么呢?”
啊!?
没有丝毫心理防备的陈碧深,被嚇得娇躯剧颤。
低声惊叫,慌忙转身回头。
借著不算明亮的门前灯,陈碧深一眼就认出了李南征。
对於这个该死的丧家——
陈碧深没有丁点的好感,马上回懟:“李南征!你算老几啊,也来管我的事?”
哟。
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这才几天没见,你就涨脾气了。
呵,这纯粹是欠抽啊!
李南征愣了下,这个念头刚升起,右手就无驱自动。
一个標准的耳光,绝对是熟门熟路的,重重抽在了陈碧深的左脸上。
嗡。
陈碧深的小脑袋,被抽的往旁边一甩时,只觉得耳边有战机呼啸而过。
“李丧家竟然敢打我?”
“他怎么就敢打我呢?”
“该死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碧深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怒火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