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滑到颈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下的那片软肉。
吻变得愈发缠绵。
唇瓣厮磨,舌尖交绕。
苏瑾时而轻轻吮吸她的下唇,时而用齿尖极小心地啃咬。
不疼,只是微微的刺麻,让林清韵的呼吸一次比一次凌乱。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化了。
从唇开始,到舌,到喉咙,到胸腔,到小腹,到指尖。
每一寸都在苏瑾的吻里酥软、融化。
她闭着眼,任由苏瑾带领,在这个陌生而令人战栗的领域里沉浮。
偶尔换气的间隙,她们的唇会短暂分开。
可不过一息,苏瑾又会重新吻上来。
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像要把这一年里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不能言说的渴望,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
林清韵的后脑勺完全陷在苏瑾的掌心。
她的腰被牢牢箍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苏瑾的手臂支撑。
可她觉得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
在这个吻里,她不再是相府千金,苏瑾也不再是奴婢。
她们只是苏瑾和林清韵。
一个在等,一个在来。
等的人终于等到,来的人终于敢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瑾的唇终于缓缓离开。
但没有走远,只是贴着,轻轻蹭着。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都在轻喘。
林清韵睁开了眼。
烛光里,苏瑾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蓄了两潭深水,水面倒映着她通红的脸。
那双眼里的神情复杂得让她心颤,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而苏瑾只是用拇指轻轻抹过她湿润红肿的唇,声音低哑:
“记住了吗?”
林清韵怔怔地看着她。
“这才是吻。”苏瑾的指腹又按了按她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麻痒,“去年除夕……那不算。”
林清韵的耳朵烧了起来。
她想说什么,苏瑾却已经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吻到耳垂。
“小姐……”苏瑾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钻进耳道,引得她又一阵轻颤,“这才是。”
林清韵闭上了眼。
她伸手环住苏瑾的脖颈,将脸埋进她的肩窝。
窗外,夜色彻底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