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昨晚一宿,电话公司就进了十六万。”
十六万?
陈帮办当场愣住。
他堂堂重案组高级警司,月薪才三千。
陈俊辉一晚上赚的,快抵得上他五年工资了。
而且这只是开始,以后只会更多。
可陈俊辉却轻轻吐出一口烟,神色淡然:
“我算过了,这摊子做起来,顶天一晚也就五十万上下。”
“听著不少,但离我的目標差得远。”
“不是人人都捨得花五分钟打五次电话,这行当也撑不了太久。”
新鲜劲一过,大家很快就会发现:花二十块买个包夜套餐,可比挨刀子似的按秒计费划算多了。
“接下来,电话公司要变阵。”
“色情线路照旧跑,但主力得挪到道路查询、法律諮询这些实打实的刚需上。”
现在哪有什么手机导航、电子地图?迷路了,只能拦人问路。
可路边未必有人,就算有,指的路也不一定靠谱。
所以按陈俊辉的预判,电话问路这门营生,眼下依旧大有可为。
法律諮询也是同理。
如今港岛律师动輒上千块一小时,普通百姓进趟事务所,钱包直接见底。
可换成电话答疑,一分钟五块,就显得实在又体面。
至於上哪儿找懂行的人?法学院的实习生最对路——便宜、靠谱、脑子活络。
听完陈俊辉这番盘算,陈帮办忍不住嘆气摇头。
他直直盯著陈俊辉,语气沉稳得像块压舱石:
“太子辉。”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灵光的一个。”
陈俊辉嘴角一扬,笑意不深不浅。
“陈sir,这话讲得太重了,倒叫我不好意思。”
等陈帮办重新端起果汁抿了一口,陈俊辉已转身忙开了。
刚把杂誌和电话生意捋顺,他又盯上了另一块肥肉——成衣买卖。
往后几十年,服装这行当可是吸金巨兽。
hn那个牌子的掌舵人,当年真真切切坐过世界首富的位子。
陈俊辉手里攥著《港岛男士》——全港卖得最火的男性刊物,若不趁势撬动点实打实的收益,连他自己都觉得亏得慌。
怎么撬?最省力的法子,就是拿杂誌当自家橱窗,白纸黑字替自家衣服吆喝。
但光靠吆喝不行,还得有厂子、有销路、有人撑场面。
厂子好办,对岸人工便宜、原料充足,成本能压到骨头里;
销路更不愁,和连胜的地盘,就是现成的黄金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