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这一次倒像是开了窍。立刻说道:“魏小姐说的是。您跟金老板不管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阿成赴汤蹈火也一定做到。”魏玉哼了一声,却也没再为难他。魏金全方位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冲何垚说道:“你还有其他安排没?没有的话,随便吃点东西,跟我走遭医院。”何垚表示没问题。刚赶来第一个目的地,门还没进去,事就已经办完了。阿成因为有了自己长官的口头承诺,知道升职有望,心情好的跟什么似的。人也跟着殷勤起来。逐一给三人开车门。恭敬地模样让魏玉对他没个好脸色。何垚觉得这魏玉也是有些欠。别人把她太当回事,她就摆出一副对对方奴颜卑膝的鄙视。反而越不把她当回事,她越上赶着来劲。这不是欠是什么。就是舒服日子过久了、对她好的人太多了。不过她爱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只要不来祸害何垚,何垚完全可以视而不见。但很明显魏玉并没打算放何垚一个人清净。在车上就开始添油加醋的描述起昨晚的事来。话里话外活脱脱把何垚塑造成一个见死不救的人渣。哪怕何垚浑身是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他么的,自己被她支开一个人留在医院至少个把小时。她自己有仇报仇把人给弄没了,这会儿还没忘了寒碜何垚。也就她是个女人,何垚不好跟她一般见识。要不然放着风度不要,也绝对要跟她好好掰扯掰扯。但别看她话不少,说重要得问题绝口不提。就连魏金主动开口询问那政府军守卫得去向,魏玉也没回应。风水轮流转,何垚也不客气得戳她刀子,“魏小姐,人都已经失踪一夜零大半天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魏玉不敢跟魏金叫板,可不代表会惯着何垚。当下瞪着眼睛,一副准备发火得模样。阿成见状连忙开口道:“阿垚老板有所不知。那人现在……”话没说完,就被魏玉给喷了回去。一腔邪火撒到了阿成身上,“就你长了个嘴?开车就好好开车,要是再说三道四,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魏金原本也不怎么强烈的好奇,被魏玉的臭脾气给弄的无影无踪。刚才跟军政府那些老狐狸周旋,就已经烧干了他不少脑细胞。一会儿还要去赵大姐面前做戏。这会儿只想放空脑子好好休息休息。当下有些生气的摆着手道:“都闭嘴!谁他么再说一个字,就给我滚!”魏玉哼了一声闭上了嘴。就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何垚原本不好奇的人都开始好奇起来。赶到医院下了车。魏家兄妹在前面就近找着吃饭的地方。何垚小声问阿成,昨晚那守卫究竟怎么回事。阿成趁着魏玉没注意他们的时候,这才压低声音说道:“魏小姐说给他个痛快太便宜他了。”内比度可不比邦康,是他们的一言堂,还有他们的水牢。初来乍到的魏玉,能把人弄哪儿折磨呢?但阿成并没机会回答何垚这个问题。因为魏玉一记眼神杀丢了过来,阿成立刻变成了哑巴。就这个怂样,以后结了婚也得是个气管炎。何垚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跟着他们坐在路边一张桌子前。一条街上都是吃饭的路边摊。根本不用刻意寻找。不管国内国外,学校跟医院周边向来都是各种小生意的温床。阿成很有眼力见的去点吃的,魏金也随后跟过去看。就在魏玉也准备闪人的时候,何垚问道:“你把那人弄哪去了?”魏玉上上下下打量着何垚,“你那么关心他,跟他什么关系啊?你究竟站哪边儿的?我可告诉你,别仗着自己这张脸好看,就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何垚:“……”这个女人的联想力真不是一般的强。自己就问了一句,她叭叭能怼一堆出来。她要不想说,不说就是了。要不是她眼光还不错,何垚可真就不想忍了。魏玉冷眼看着何垚那ak都压不住的嘴角,眼珠一转,突然就变了口风,“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今晚带你去看看。别睡太死啊。”她说着,甚至还冲何垚眨了眨眼。也许她觉得自己拷贝的是紫霞仙子风情万种的眨眼睛,可看在何垚眼中却堪比如花挖着鼻孔的回眸一笑。何垚不禁打了个冷战。“怎么?这就怕了?是怕我对你不轨,还是怕我用对付他们的手法来对付你?”“晚上再说吧。”何垚敷衍了一句。他倒不是怕魏玉干什么,他只是觉得为满足好奇心牺牲掉自己难得充足的睡眠时间,似乎有些不划算。反正那人不管落得什么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魏金跟阿成两个回来,也终止了两人的对话。虽然魏金嘴上说着随便吃点儿,但磨磨唧唧的速度就跟在吃什么大餐。需要某种仪式感一样。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在等阿成的任命下达。缅国人的办事效率是出了名的不敢恭维。可能暂时不想跟邦康交恶,所以在这件事上速度算相当快的。但也让他们生生等到了下午四点钟。阿成在魏金的调教下,挺胸抬头……哦,不,是吊儿郎当像个二流子一样朝医院大门走去。魏金所料不错。昨晚的另外一个岗哨今天正在值守。看到其他人的时候反应还算正常。但当看到魏玉的时候,他立刻端着枪冲了过来。魏金狠起来带着一股不顾所有人死活的气势。梗着脖子往前冲。何垚毫不怀疑要是不干预一下,他可能会跟电视上演的那样手攥枪管往自己脑门上顶。何垚眼疾手快把魏金拉到一边。人家枪栓都上了,这会儿跟对方硬刚个什么劲。明明有很多兵不血刃地办法,非要选最讨不了好的那个选项。这大概就是他们这种人的bug。从不认为真有人敢冲自己开枪。:()赌石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