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隨即站起身,用餐巾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偌大的餐厅,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云家几人,呆立在原地。
云庭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回头,眼睛死死瞪著周彗。
“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周彗脸上!
“谁让你动手的!谁让你去烫她的!”
“我。。。我没有啊。。”
楼下那记响亮的耳光,云芙在关上房门的瞬间就听见了。
她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边。
借著花园里的月光,坐在书桌前发呆,回想著今天的这场晚宴。
手指头被烫的很疼。
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疼。
她转头,看著镜子里那张瘦小又倔强的脸,嘴角却慢慢扬起。
演得不错,云芙。
她对自己说。
用最柔弱的姿態,打出最狠的巴掌,这一招,还是跟周彗学的。
做小三最擅长的,不就是绿茶吗?
妈妈当年没学会,可是她学会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绿茶又何妨,只要达成目的就好。
毕竟公平正义,从来都不是善良单纯,就可以爭取到的东西。
“咔噠。”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拧开。
叶听白手里拎著一个医药箱,月光勾勒出他优越的身形轮廓,神情晦暗不明。
他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走到她身后。
“傻瓜。”
他抽过毛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泛红的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我都说了,有我。”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纵容。
“用烫伤自己这种最笨的方法来拒绝,你是不是笨?”
他摸摸她的头。
下次不许了。”
云芙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打开医药箱,拿出烫伤膏,用棉签细致地为她涂抹。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些许灼痛。
“这是我自己的事。”
云芙垂著眼,声音很轻。
“我不想拖累你,而且……叶伯伯应该也不希望你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