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自己爽。
但森鸥外不是逆来顺受之人。
没过多久,浴室一声巨响,你听到森鸥外有气无力地喊:
“雪鹤,我摔倒了,你能进来扶我吗。”
105。
浴室的方位离床有点距离,注重保温的浴室门又厚重,正常肯定是听不见的,可森鸥外的声音精准地落进你的耳朵里。
而且论理说,让浴室外的人听到恐怕要用喊的,至少中气十足,可森鸥外的声音丝丝缕缕,。
你没多想,匆匆忙忙进了浴室。
106。
浓郁的水雾扑面而来。
氤氲热汽厚重的让人窒息,脑袋像扎进瀑布里似的什么都看不清,你眯着眼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倒在浴缸外的森鸥外。
他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手扶在浴缸边支撑起半个身子,见你进来酣红的脸颊上升一个色调,努力想站起来,怎么都使不上力。
头顶花洒喷出的热水将他浇的湿透,下半身围起来的毛巾上都汪着水。
你上前把他扶起来。
竟然很轻松,森鸥外真的只是摔倒需要借一个力,没有别的想法。
你咬下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花洒一刻不停地开着,很快你的裙子也湿透了。
你还穿着你今天野餐的裙子,只有这一条,没有换洗的衣物,如果今晚你回房间,怕是要留下一路的水印了。
除非,今晚把衣服洗干净,第二天再穿上。
可是,脱下衣服你要穿什么呢,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
还是直接躺在被子里更好吧,不然会感冒。
可这里只有一张床……
你挽住森鸥外的胳膊站在花洒下,思绪越飘越远,心里乱极了。
“雪鹤,可以出去了。”森鸥外说。
你抬头,水流冲刷着森鸥外干净的脸,在英挺的鼻梁溅起一道水花。
你们共享一个花洒,他离你格外地近,可是,再近的距离也不该屈起腿顶在你的膝盖上。
你无知无觉,满心沉浸在自己不知名的情愫里,连那条紧实有力的腿顶开你的膝盖,在双膝之间来回磨蹭都没发现。
细嫩的皮肤都被磨红了。
动作幅度再大点,围在腰侧,松松垮垮的毛巾就要掉下来了。
再逼你一把。
森鸥外重复:
“雪鹤,你可以出去了,我还要洗澡。”
你惊呆了,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