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呜呜地骂,像极了与谢野小姐养的小兔子,实验前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气得直跺脚,却无能无力。
不能把你逼急了。
织田作之助垂眼,决意从温暖湿润的地方撤出,缓缓抽出在你口腔中搅动的手指。
银丝不断拉长,无可避免地最终断掉。
织田作之助注视着断掉的那条线,它一定把你月匈前的布料濡湿了。
啧,可惜了。
无声的干呕后,你恨恨道:
“……随便你拿走房间里的东西,我绝无二话!”
想到自己的财富,你挺起胸膛说话变得有底气。
“就怕你这种穷酸货靠杀人才混个温饱的垃圾,根本分不清贵贱!”
确实,屋子里的陈设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织田作之助环顾四周,漆黑的屋子里看不清装修布置,但他闯空门时早就记得一清二楚了。
中式花鸟屏风将小客厅与卧室分开,墙上挂着山下清的富士山,日式木雕描金多宝阁上摆放法兰西的正装佩剑,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但是,这些宝物放在一起却很杂乱,你还在提升品味的阶段。
还是你本人更珍贵些。
织田作之助弯下腰,在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两个人的距离逐渐缩小。
他停下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你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漫长,织田作之助的脸在你眼前不断放大,你惊恐地闭上眼。
干净、廉价的洗衣粉味扑上你的鼻尖,一阵刺痛袭来。
他竟然,在你鼻子上咬了一口?!
愣神之际,青年在你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看来你也不太想抗拒我。”
枷锁消失,你从床上蹦起来,织田作之助跑得更快,窗户大开,呼呼灌进冷风。
他最后一句话是。
“晚安,明晚见。”
84。
“雪鹤姐,雪鹤姐。”
你充耳不闻,躺在摇椅上,精神萎靡。
你怕热,出趟门哪怕走了几步路就坐车,也不停地流汗,回来后一直歇着。
可恶的森鸥外,不知道已经过你们约定的时间了吗,你都等急了。
“雪鹤姐。”
啧,你不耐烦地咂嘴:“什么事,太宰。”
太宰治又不说话了,他今天难得打扮的清爽,罕见的穿了短袖短裤,不过碍于一直以来的习惯,绷带依然缠在身上。
见你看过来,太宰治燃起一丝期待。
你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转过头去,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