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忙着穿鞋呢,芭蕾舞鞋款式的小高跟,系带好麻烦。
森鸥外不说话,也不帮你穿鞋,而是更用力地将你带进怀中,细密的吻和热气把你的肩膀熏得暖烘烘。
“……我最近压力很大。”
“压力?”
咦?
你停下动作,好奇又惊讶地回头看他,森鸥外一直都表现的游刃有余,也会有压力。
一个回头,森鸥外掐准时机,在你唇上亲了一下。
“喂!不是说了只能我主动吗!”
不行,主导权必须回到他的手里,再纵容你牵着鼻子走注定被抛弃的份,森鸥外清醒的很。
“你不喜欢?”
再亲一下。
“你!”
又亲。
“我不……”
还是亲。
森鸥外你一个小时前不是这样的,你心中呐喊,愣是一个字不敢说,双手交叉手心朝外死死捂住嘴,拼命瞪他。
阴暗环境下你的眼睛和动物一样自然放大,非洲草原的黄金大地藏在你圆溜溜的金瞳中。
好萌。
偷猎者森鸥外冷酷地再亲一下。
你再也不理森鸥外了!
79。
你气呼呼回到房间。
森鸥外这个混蛋,你最近对他太好了,竟敢不听你的话。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你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长长的走廊只有你一个人的脚步声。
鞋子到底没穿上,森鸥外说光脚跑走更有趣,直接把鞋子塞进你怀里你推出门。
这个混账!
是时候挑选下一位幸运男嘉宾了。
你气呼呼地回到在港黑大楼的房间,打开门。
没有开灯,你准备直接上床睡觉,摸着黑跌跌撞撞跑到卧室,往前一扑——
陌生的怀抱接住了你。
你全身僵硬。
是……暗杀你的人?又来?
你不敢动,接住你的那个人似乎也愣住了,你俩维持这个难堪的动作许久,对方突然清醒似的,全身都在抖,把你推开了。
“你去哪了。”他问。
你大声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