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想你”,让顾云洵的心脏又胀又酸,他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微微踮脚,下巴搭在湛拓肩膀上。
“我也是。”
湛拓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拨动他额前的碎发。
顾云洵侧过头,亲了亲他脸颊,觉得一日工作的疲惫在此刻都消散了。
“想我?”湛拓和他额头相抵,“那你采风这么久,也不回我消息?”
“你还好意思说?”顾云洵音量突然变大,透着委屈,“我没信号,你总有吧,你有好多天都没给我发消息,一句都没有!”
“……”
是他不想发吗?湛拓叹了口气,没法解释,干脆认错:“是我不对。”
他思索,当务之急,是在办公室里也安一台游戏舱。
顾云洵哼了一声,觉得他没有诚意,可知道,是他先出“远门”的,他也没在对话框吭声,不占理。
抱了一会,两人开始收拾房间继续搬家,他们都是行动派,搬完又一起去逛了超市,添置了许多生活用品,很快,新家就有了烟火气。
当晚,他们就在家吃了第一顿饭庆祝乔迁。他俩不怎么会做饭,但买腌制好的肉用烤盘烤烤还是能行。
烤肉搭配果酒,是顾云洵喜欢的,吃饱喝足思淫|欲,他躺沙发上,意有所指:“得消消食。”
湛拓猜到他意思,轻笑着把玩他手指:“这是什么暗号吗?你想怎么消食?”
顾云洵也懒得委婉求欢了,拿出气势来,揪住湛拓衣领:“我要榨干你!”
湛拓挑眉,朝他张开手,揽住他背脊:“欢迎。”
……
和上次一样,顾云洵说得信心满满,到第三次时,就想撤回自己说的这一句话。虽然过程中有爽到,但他被折腾得腰酸腿软,浑身像被碾过一般,力气已被抽干。理智上,他觉得应该停下,但看清灯下湛拓漂亮结实的肌肉、英俊的面容和性感的表情动作,又被蛊惑,只知道勾着他的腰,搂住他脖颈,在此刻堕落。
他呼吸急促的同时,说道:“湛拓,你是狐狸精。”
“哦。”湛拓声音喑哑,“我不是王八吗?”
顾云洵:“……”
“桃花。”湛拓喊他,手掌不老实地从他腰际游走到屁股,“等你睡着了,我偷偷在你屁股画只王八,礼尚往来。”
顾云洵瞪他:“你敢?”
湛拓低声笑。
他笑声被情欲侵染,很有磁性,顾云洵听了半边肩膀酥麻。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顾云洵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湛拓服侍他换了内裤,然后他脑袋枕在湛拓手臂上问他这几天在干嘛。
湛拓说在工作,问他采风如何。顾云洵哪有采风,胡说八道了几句,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湛拓不在卧室了。他去卫生间,脱裤子时突然想到湛拓说要在他屁股上画王八……
他和湛拓,是旧仇敌、新情侣,以他俩的关系吧,湛拓真能干出这事儿来。
顾云洵对着镜子,姿势别扭地检查,发现自己屁股上真的有马克笔涂过的印记:“……”
操。
他努力扭着腰,想看得更清楚些——镜子里,屁股瓣上的确有被画上的痕迹,不过不是王八,而是一朵小小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