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羽翼的光泽越来越鲜艳华丽,荧光流转,映照在龚岩祁愈发吃惊的脸上。
电视解说:有些鸟类,终生只选择一个伴侣……
第56章第五十六章守护结案后的第……
结案后的第二天,陈局把龚岩祁叫到办公室。
“案子办得不错,不拖泥带水。不过,听说你伤还没好利索?”陈局问道。
龚岩祁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少逞强!”陈局瞪了他一眼,“我问过医院,说你那几根骨头至少还得养一段时间。正好最近没什么大案,给你放几天假,在家好好歇着。”
龚岩祁本想推辞,但想到家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神明需要照顾,便点头应了下来:“谢谢舅舅。”
“嗯?”
“谢谢陈局!”
临出门前,陈局又叫住他:“对了,你那个白翊呢?怎么这几天没见他?”
龚岩祁道:“哦,他家里有点急事,回老家了。”
陈局点点头:“这孩子是还不错,算你小子没看走眼。”
龚岩祁有些嘚瑟地笑:“那当然!破案这方面,白翊绝对是万里挑一,陈局您就放心吧!”
……
等回到家,龚岩祁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看到白翊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银白色的发丝随意散开在枕头上,呼吸平稳但却微弱。
“今天感觉怎么样?”龚岩祁坐到床边,自言自语着,“陈局给我放了假,这下可以好好照顾你了。”
他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滴管,然后用小刀熟练地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小口,接了一小杯鲜红的血液,再用滴管吸上来。这几天过去,他已经能精准掌握取血量,既不会让自己失血过多头晕,又能保证白翊摄入足够的量。
但连续多次取血,他还是略显虚弱,有时取得勤了,偶尔也会眼前发黑,可他却从不在意。左手腕上的伤口结了痂又被划开,反反复复,已经形成了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这次试试新的方法。”龚岩祁轻轻捏开白翊的下巴,将滴管伸进去,慢慢挤压。
鲜红的血珠顺着管壁滑落,滴在白翊苍白的唇间。昏迷中的神明喉结微动,无意识地吞咽着。随血液流入身体,白翊的羽翼缓缓释放出微弱的光亮,脸色也较之前红润了一些。龚岩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确认所有血液都被喝下,才终于松了口气。
“滴管不错,比嘴对嘴方便多了。”龚岩祁收起“作案工具”,却又自嘲地笑了笑,“我他妈可真是个正人君子啊。”
话虽这么说,但帮白翊擦拭嘴角的血珠时,指尖不经意抚过柔软的唇瓣,龚岩祁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他慌忙收回手,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靠!想什么呢……”龚岩祁拍了拍自己的脸,慌忙起身离开卧室。
该准备晚饭了,冰箱里的食材所剩无几,他也没什么胃口,干脆简单煮了碗粥,又蒸了几个速冻包子。吃饭时,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女主播报道着博物馆命案的后续:
“……经专家鉴定,四十八只北宋镀金雀鸟因年代久远,风化严重,出现了自然开裂,目前已聘请文物专家前往修复中心……”
龚岩祁不禁淡笑,随手关掉了电视,他心里想着这些官方说辞最适合欺骗大众,但又能怎样呢,真相远比报道的要复杂得多,可是却永远不能公之于众。
简单吃了两口东西,收拾完碗筷,他再次回到卧室,发现有几根细小的绒羽掉落在床边地上。龚岩祁捡起那些羽毛,收进一个小袋子里。
“再这么掉下去,你就要变成秃毛鸡了。”龚岩祁笑着调侃道,还伸手抓了两把白翊背后的翅膀。
突然,他发现白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龚岩祁一惊,连忙俯身:“白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他失落地叹了口气,想了想,又转身回到客厅,叮叮咣咣折腾半天,竟然把电视机给搬了进来。
“这破玩意儿还挺沉……”他嘟囔着插好电源线,转头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神明,无奈地撇撇嘴。
“是不是很久没看电视了?放个声儿给你听着,就当解闷儿吧。”龚岩祁蹲在地上调了半天频道,终于找到《动物世界》。
屏幕里一群火烈鸟正在湖面翩跹起舞,粉色的羽翼掠过碧绿的水面,画面甚是好看。
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白翊安静的睡颜。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银白色的细软发丝上,映照出淡淡的粉红色,连带着他背后的羽翼,也染上了鲜艳,单纯而美好。这时,电视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火烈鸟的羽毛之所以呈现鲜艳的粉色……”
龚岩祁就这么静静看着身边的人,突然伸出手,轻轻抚过夕阳下的美丽绒羽,嘴角弯起上扬的弧度。
“堂堂神明竟然爱看这种节目,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动物园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