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寢殿內。
芙蓉帐暖,薰香靡靡。
烛火摇曳,將晃动的两道人影曖昧的投在锦帐之上,那些喘息声压抑而急促。
突然,一名侍女站在殿外,气息不匀地朝著里面急呼了一声。
“殿下,出事了,駙马爷被扣在地下城了!”
“什么?”
帐內的声响,猛地一滯。
一个风骚又带著被打断后不耐烦的暴躁女声,迅速响起。
“你別停,继续!”
纱帐內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夹杂著更加粗重的剧烈喘息,可见状况相当激烈。
“呼……呼……你说什么情况……嗯?你,继续说?”
寿阳公主的声音显然带著一股情慾未褪的喘息,还有一丝强迫的清明。
门外的侍女被里面的动静闹得面红耳赤,低著头,双手不安地绞著衣角。
“回殿下,淮阴侯带著执金卫亲自去地下城了。”
“他们还扣下了駙马爷,说叫殿下你亲自过去赎人,不然后果自负……”
“谁?”
帐內的女声骤然拔高。
寿阳公主猛地坐起身,再顾不上半点欢愉了。
她只隨手拽过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罩在肩头,便赤著脚几步衝到门前。
剎那间,春光乍泄,浑圆的肩头、若隱若现的丰盈在纱衣下毫无遮掩,甚至还能看到情动时染上的片片潮红。
紧接著,这位公主殿下一把拉开殿门,看向那位侍女,厉声质问:
“说仔细!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字也不许漏!”
侍女不敢大意,连忙將事情经过又重新说了一遍。
隨后,寿阳公主脸颊上的潮红又迅速慢慢涌现了出来,还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曖昧意味。
“备车!立刻去地下城!”
……
地下城。
聚贤堂大厅。
燕小六快步走进来。
他走到楚奕面前,躬身低声稟报:
“侯爷,京兆府的韩少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