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转了测试铜丹的副作用。】
【你的肝损伤得到缓解,40%→39%】
【你的肾功能提升,体质永久+0。001。】
【你的骨骼强度提升,体质永久+0。002。】
……
吃完早饭,伊文出门,坐上叮叮噹噹的有轨电车,前往学校。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
只不过少了一个霸凌过他的人。
乐邦的父母並没有在校门口堵他。
看来麦克雷那套“一场误会”的说辞起了作用。
或者说,那位体面的进口商人在失去儿子之后,没有心力再为“超凡诅咒”这种听起来像是疯子囈语的说法继续纠缠。
十一月十二日,星期一上午的第一节化学课。
距离十九號那场万眾瞩目的校际橄欖球大赛越来越近,学生们也逐渐躁动起来。
走廊里谈论战术、谈论赌注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多,连平时最刻苦的几个医学预科生也开始偷偷传阅赛程表。
但讲台上的蒙斯教授依然是那副严厉而刻板的样子,仿佛这间教室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但粉笔敲击讲台的声音把全场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
“谁来解释为什么道尔顿的原子论最初受到质疑?”
“以及贝采里乌斯如何通过实验解决了这一爭议?”
他顿了一下,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点了两下。
“同时,请计算32克氧气与足量氢气反应,能生成多少克水。上台写出完整的计算过程。”
教室里又开始了熟悉的沉默。
几个复习的学生埋头翻书,试图在最后一刻確认一下自己的记忆。
就在那几张嘴即將张开之前,伊文率先站了起来。
“教授。”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道尔顿原子论的核心爭议在於原子量的相对標准。”
“他最初以氢为一,但无法解释复杂化合物中元素的比例关係,尤其是复杂氧化物中多重原子比的存在。”
“贝采里乌斯通过大量精確的化学分析实验,测定了约两千多种化合物的组成,重新建立了以氧为十六的原子量標准,统一了相对原子量的参照系。”
“同时他引入了元素符號的拉丁文缩写系统,为后来门捷列夫的周期表奠定了数据基础。”
蒙斯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