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这种顶级贵族美女去看球赛,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荣幸。
居然还有钱拿。
一天三美元。
三天九美元。
九美元,相当於他们试药一周的收入,相当於一个码头工人不吃不喝乾十几天。
两个人的內心羡慕和嫉妒已经要衝破天灵盖。
他们同时转头死死地盯著伊文,眼神里写满了一句话:这傢伙要是再敢说“我要去扛麻袋”,他们就当场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
伊文听到“佣金”这两个字,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那副“我在忙我没空”的隨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殷勤的笑容。
“赫斯特小姐,您看人真准。”
他抬手敲著浑厚的胸膛。
“请小姐放心,我一定用生命捍卫您的安全。”
艾尔汀看著伊文这种瞬间切换的嘴脸,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明明能闻到这傢伙身上雄性荷尔蒙爆棚,怎么看著也不像是没有男性功能的样子……”
“为什么对我的容貌没有任何反应?”
她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不解,恢復了惯常的从容。
“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准时到波顿城南站。”
“不用准备什么衣服,我会给你安排专门的制服。”
说完,她转身离开。
深紫色的大衣下摆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画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等艾尔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伊文身边的人就炸开了锅。
“阿卡姆,你太他妈走运了!”
“该死,我要嫉妒死了!”
伊文笑著拍了拍莱恩和约翰的肩膀。
“以后儘量少吃药。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
他在眾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加快脚步,跑下教学楼的台阶跑出校门,却看到一辆电车刚刚关门离开。
伊文只能懊恼地站在路边,等下一辆。
操场前的空地上只剩下莱恩、约翰和几个穷学生,並没有跟著过去。
莱恩嘆了口气。
“別看了。阿卡姆和咱们已经不是一路人。”
他顿了一下。
“记得明天去教堂做义工。”
约翰把鞋尖在地上磨蹭了两下,嘟噥著开口。
“凭什么?同样都是底层穷小子,凭什么他吃了药就既健康又能跟赫斯特小姐去看球赛?”
“我们却要去教堂做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