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借。她转身打开衣柜门,找了件宽松的大衣扔给乔安,套上。
乔安草草系好上衣扣子,把大衣裹在了外面。
去上了个厕所,温以宁麻木地洗着手,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自从卖掉矢豆传媒,她几乎没出过门,皮肤前所未有地苍白,眼眶却发着红,嘴唇起了皮。
丑,她想。
乔安绝对是个变态。
穿上外套换了鞋,她装起手机两手空空地走进院子,拉开了奔驰驾驶位的车门:你坐后面。
乔安点点头,坐在了后排。
温以宁没有开车离开小区。来来回回地转了几圈,她选了条僻静的小路停下车,从扶手箱里翻出一包湿巾扔向后排,问道:行吗?
行。乔安回答。
她的声音像是并不意外。温以宁冷哼一声,不信她这些年真能一直单着,更不信她的欲壑没别人填过。
坐稳在乔安旁边,温以宁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拍了拍大腿:你自己看着办。
乔安沉默地挪过来,一颗颗解开了所有扣子。
这台车的后排空间不算大。两只手撑上温以宁的肩膀,她皱起眉头,没说话。
大衣挡住了太多东西,连温以宁也看不见什么。她左手在衬衫内慢慢摸索着,抚过乔安比从前柔软的身体。
能亲你吗?乔安喘息着问道。
温以宁掐了她一把:不能,别得寸进尺。
细腻的肌肤像是车窗外的湖水,随着风荡起波纹,滢滢流动。喘息声填满狭小的空间,交融的体温越升越高。
书房里,没爽吗?温以宁问。
乔安含糊地应了一声。
温以宁狠狠按住她:说话。
嗯还好。乔安的声音很低。
那就是有点爽,真变态。温以宁转过头,看向车窗外正在风里轻轻晃动的光秃秃的树枝。
越来越重的呼吸接近她的颈侧,她僵了一瞬,没躲。紧接着,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上面。
乔安的膝盖也向前挪了一点。
温以宁忽然觉得很恶心。她正要推开乔安,牙齿、舌尖和用力的吮吸一起缠上她的肌肤,她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久违的颤栗感从身体里升起,浪潮一般不断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几乎动弹不得。眼前的树枝骤然变得模糊了,远处的湖面亮得晃眼。
乔安松开牙齿,嘴唇仍贴着她的颈侧,低声说:你还爱我。
温以宁咬紧牙关,忍住了喘息声:再说话就滚下去。
激烈的亲吻再次缠上脖颈,像是冬天都无法冻死的藤蔓,缠着她的心脏越来越激烈地跳动着,也缠住绞紧了她的理智。
乔安的鼻息变得更重,一下下打在她的肌肤上。热意从大衣里不可抑制地漫出来,带着她曾熟悉的香气和味道。
温以宁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直到几乎动不了了,乔安才整理好衣服瘫在了座位上,靠着温以宁的肩膀。
温以宁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外套下摆,半天没说话。
许久之后,乔安轻轻牵住她湿润的手,问道:可以跟我回去吗?
少恶心我。温以宁猛地抽出手,开门下车,坐到了驾驶位上。
导航。她擦着手,冷冷道。
时隔半年,天誉府小区里的绿植景观依旧虚假得温以宁想吐。车辆停稳,她开门下车快步向前走去,没有回头看。
乔安迅速追上了她,大衣腰带系得整整齐齐,手里提着文件包,低跟皮鞋在车库地面上敲出稳定的响声。
温以宁冷笑一声:恢复能力这么好,平常没少忙里偷闲跟人搞吧。
没有过。乔安低声说,下午还要开会,只能硬撑着。();